着呢。”
乔文昌还是不慌不忙的笑着,问道:“信里还说了什么?”
乔姥姥开始念起信来,周围的人都听得很认真,耳朵都几乎竖起来。
“姥爷姥姥,你们好,我们到地方了,老姑可稀罕我去了,我们都不稀罕老叔跟着去,没办法,谁叫我老姑从小就喜欢我呢。我们的下乡安置费用两百块钱都花完了,这里不要票啊,钱花得真是快啊,除去我们自己留下来的东西,这些特意寄给姥爷姥姥,你们记得让我爸妈寄钱来啊。”
“嗤!”
中年妇女大声嘲笑了一声,接着她嚷嚷开来:“你们这不是养了一个败家子儿吗,谁家下乡没有几天,就花掉两百块钱,我的娘啊,乡下买东西不要票,也不能掏空口袋的花吧,”
“这么说,陆二的娘,你知道乡下不要票?”
乔文昌拎一拎重点。
这些不要票,这句最关键。
陆二的娘挺起胸膛,更加大声的道:“我娘家就在乡下,我当然知道,在我娘家那里,想买猪肉就买猪肉,想买粮食就买粮食,哪像在这南城,啧啧,买什么都要票,真不像话。”
邮局工作人员不咸不淡的回话:“那你抓紧回你娘家去啊,同志,城里粮食紧缺,你省下来给别人,这是高风亮节。”
“你!”
陆二的娘先回了一个字,再看明白回她的不是乔文昌夫妻,而是她站着一亩三分地的临时主人,邮局工作人员。
她气焰下去一半,撇着嘴道:“我这不是跟随我家老陆进城当工人了吗,我在街道缝纫社可是有活干的人,你们可不许瞧不起我啊,我七天交一次活,我有钱拿的。”
鄙夷的神情送给乔姥姥梁芝兰:“不像有些人,一定是个大小姐,天天在家里不干活,可是总能蒙混过去,哼。”
梁芝兰淡淡:“街道陪我去医院查过的,我身体不好,不像你陆二的娘一口气能吹倒十头牛。”
陆二的娘一个字也不认识,听不出来梁芝兰也在嘲笑她吹牛,她只是继续眼热的盯着麻袋里的东西,又是几句输出:“反正谁知道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,说不定不是好来的,对了,你们就两个人买这么多东西,你们投机倒把。”
“同志,你看看地方再说话!我们邮政不是投机倒把的同伙,这个包裹寄出来的时候有记录,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邮局工作人员又怒了。
陆二的娘一下子脸憋的通红,她吭哧吭哧的酝酿着下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