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里盖房子的事情,他说你们存钱不容易,存的也慢,当时说屯里没存多少钱。这怎么忽然一个大变样,这就要盖房子了?”
赵六岭往左右看看,偷感很重的回他:“哥,我同你说,要是有人和我们月月相上亲,那他这辈子可美了。我们都说三个金娃娃三个金娃娃的,月月刚到这里没几天,就在山里撞见一窝人参。”
老郭惊讶:“有这么好的山运啊?”
赵六岭在酒意里得意:“二十六株老山参呢,清一色的六批叶五批叶,紧接着又没两天,又是一千多斤紫灵芝,我们都卖去积庆堂了,这才想起来向你打听曾万福。”
他的心里忽然又不是滋味,眼皮塌没往下。
老郭看在眼里,安慰他道:“当年那岁月,什么事情都出得来,这不奇怪。”
接着回到震惊里:“我的天,这是给你们挣了多少啊?”
赵六岭再次得意:“虎宝哥说月月能挣来盖完所有房子的钱,”往远处眺望:“你知道这里原本有多大吗?我爷爷总说最热闹的时候,一千多口子人,活似个小县城。”
老郭表现出一副上心的模样:“好家伙,那我得好好的掂量一下,把好的年轻人给她留出来。”
赵六岭攀住他肩膀,喜笑颜开:“哥,那就多多的拜托给你,走,我再去敬你几大碗。”
换个方向,赵虎宝和宗书记也在散酒,小高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。
赵虎宝恳切的解释着:“要盖总得原样,盖的不结实,风吹塌了雨淋塌了,那为什么要重新盖它。”
宗远摸脑袋:“我说虎宝同志,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,你说现在上上下下都愁粮食,你偏偏要拿糯米盖房子。”
赵虎宝:“前任书记答应我的,还给我开出一张采购证明,他说只能购买在别人眼里坏的,不能再吃的糯米,我说可以。”
宗远好笑:“你这个范围已经很大,要是别人指鹿为马呢,贪图你给的钱多,把精米卖给你了,别人追查到我这里来了,我怎么办?”
赵虎宝也笑:“所以我再和你打声招呼,我们用粗粮换,这可不可以?”
把和平月、郑银清定下来的几比几兑换比例说出来。
宗远流露出满意神色:“这个倒还说得过去,别人家里有一斤糯米,可他有五个娃儿要吃饭,一斤米养不了娃儿,在你这里换成十斤十几斤粗粮,这个没问题,你就按这个方式兑换,不过,你可多长点心,一切步骤要有证明,让那个姓郑的知青不要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