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还有银元。
他感动的拱起双手:“对不住啊,我真的不缺钱,我这里来了三个金娃娃,从家里带来大钱,和我们一起盖房子,我才敢在今年盖房,”
扭头喊:“月月,夏夏,小虎,过来见见客人。”
平月很机灵的看了看,端详了几下,果断大老远的一鞠躬:“大叔们好,让虎宝叔好好招待你们。”
她不去凑热闹。
平夏学着她,也是一鞠躬:“爷好,我和老姑还要去做饭呢。”
平小虎见事学事,也不过去。
赵虎宝笑骂:“这三个都是小滑头,知道要夸他们,就都不过来。”
这个时候,狗子们一起叫起来,赛虎它们就像刚才卡车来的时候那样大叫,新到的花点和白尾也大叫不止。
远处,开来两辆吉普车。
很快驶近,第一辆车上跳下公社去年新到任书记宗远,和他的秘书。第二辆车跳下来武装办公室的老郭,和赵六岭聊曾万福的那一位。
宗远大声的指责:“赵虎宝啊赵虎宝,半年多了,你眼睛里还是没有我,这准备盖房子了,竟然不和我打声招呼。”
赵虎宝迎上去:“没有没有,我其实和前任书记说过,我怕你们走的时候没交接过,我就不去麻烦你了。”
宗远道:“对啊,你和他说过,他走的时候对我说过,他不但对我说过,还把为你寻山屯筹的一笔钱交给我,说你哪天动土,就让我哪天转交给你。这笔钱里面有三百块钱和一百斤粮票,都是前任书记自己安家费里拿出来的。”
他的秘书送上一个麻袋,一板一眼的道:“赵支书,现在转交前任书记留下盖房款三千六百五十四元,粮票三千斤。这是他在公社工作人员之间和去平县筹集而来,他说往省里也打了申请,只是直到今天也没有回复到来。另外这里还有宗书记为你筹备盖房款三万元整、粮票一万斤、工业券一千张。”
赵虎宝愣住,不敢相信的对宗远看来看去,嗓音诧异:“没想到你宗书记来了半年多,公社就富起来了。”
宗远晃晃脑袋,有些得意:“你上次夜里送来的那个富大少,大半夜里拿猪肉引狼,又不管活人死活,崔柱子发狠要办他,问我怎么办,我说怎么办,让他出一万块,再给一笔票,否则别想他走的掉。他往家里打了电话,家里来人老实付钱。还有几个半夜火拼的草药贩子,我说只要听到子弹响,就是一万块才放人!这不就富了,我分你一半,公社没钱,另一半我自己留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