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宝呢,外面来卡车了!”
屋子里的人簇拥着满阿奶往外面去的时候,平月平夏也出来看热闹。
就看到外面至少有一百多人,一起看向几十辆驶往这里的卡车。
赵虎宝站在最后面,不错眼睛的看着卡车开到面前停下,驾驶室里有人伸头出来,高声问道:“谁是赵支书,我们送砖的!”
后面有一辆卡车里也伸出一个脑袋,那人高兴大叫:“赵支书,你的羊送来了!”
卡车后车厢打开,推下来几块坡度缓的木板,说着送羊的人嘴里熟练的唿哨着,原来他是羊倌。
先下卡车的是两个高大的狗子,一落地就对着车厢汪汪叫着,接着一群羊发出咩咩声音,走下了车厢。
一辆卡车里装不下一千多只,狗子等着这个卡车里的羊都走下来,又去另一辆卡车后面叫了起来,等着车厢打开,把木板架下来。
高福秀等女同志的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,问道:“虎宝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虎福对着她们笑的不言而喻:“祭祀那天我们去公社,三个金娃娃买给你们的。”
平月和平夏只觉得背后一凉,就看到高福秀等人转头看来,精准的在人群里找到她们,接着所有婶子们不约而同的拉起围裙擦擦泪水,仿佛这样就锁定的更加清楚,接着她们跑过来。
平月和平夏拔腿往屋里跑,叫道:“不要客气啊,有客人在啊”
可是被高福秀等人追上,紧紧的搂在怀里。
平月和平夏被轮流在每个怀里拥抱着,闻着不同的味道,有早上做豆腐的味道,有炒菜的味道,还有水的味道,可能是洗菜来着把她们从头到脚的洗了一遍。
高福秀先哭了:“我一直想要一只羊,可以剪羊毛,可以拉出去配种,有小羊就可以喝羊奶”
然后婶子们一起哭了。
平月和平夏无力的提醒:“还有客人在啊,先招待客人。”
这话不见效。
换个话题:“羊还好吗,要照料的吧?”
姑侄这才被放开,相对着看一看,都是扑哧一乐,相对着伸出手:“我帮你重新扎头发。”
红头绳都被挤歪,都是歪毛乱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