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里,面粉数量也很可观。
要说面粉贴死面饼子也省事,这省事是指富强粉,换成粗糙一点的玉米面,吃以前讲究的人要筛,那就很花时间才能下锅。
弄回来的这批面粉是富强粉,临时用水和面,不用怎么揉的,直接捏成饼,往蒸笼里一放就行。
高福秀现在提前做的,是准备点红的发面馒头。
她正说着:“咱们要盖房子是多大的喜事啊,等到拔草那天,亲戚都来帮忙,要弄点好吃的才行。”
发面馒头就费事了,主要费在揉面上面,要揉的透才发的好。
两下里互不耽误,院子东边炸油条,西边发馒头。
赵虎宝他们去不止一趟,院门外面时不时的听到马车声响,马车嗖的一下子就过去,又再回来去林场。
赵冷子问的时候,赵虎宝也只说加固马圈用的。
就这样直到天黑,大家休息,一起去吃晚饭,饭后,高福秀又点上几炷香,拉着平月三人到门外又叫了一次魂,平月三人按她说的,手里拿着香晃来晃去的,给自己指路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上午,赵六岭送三人再次去林场,平月拿起电话的时候,想到提醒里说的今天“打电话和互怼”,先做好心理准备,接电话的可能是郑银清。
直接找郑银清。
知青民兵郑银清不在公社办公室固定上班,可是他要陪乔大山,郑银清今天在公社办公室。
接电话的不是他,别人喊:“郑银清,寻山屯的电话。”
郑银清的拿起话筒的时候,倒是猜想寻山屯又要添货物,只是没有想到还是盐。
“郑同志,和昨天一样的盐,你再备上一车皮过来,六十吨还是几十吨都行。”
郑银清静上一静,随即嗓音里满满的虚情假意:“那东西不能当饭吃,齁咸。”
哪怕做好互怼的准备,预想自己有可能被气到,事先做好心理建设的平月,还是被这句话给扎了一下,她道:
“我乐意,我喜欢当饭吃,你管得着吗?”
郑银清坏坏的笑:“我管不着,我只是一片好心的建议。”
平月哼上一声,顺理成章的道:“你态度不好,我们不给备货钱啊。”
郑银清失笑:“盐吃多了会失忆吗,我昨天说过,不要你们给备货的钱。”
再次核对了一次,平月转嗔为喜,她现在手里只有黄金,纸票全部送回家里。
昨天也是酒醺中,平月记得崔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