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平夏五分钟,最后按平月的意思来说。
“爸,我小妹给家里买了一些东西,乡下不要票,她手里的钱还挺多的,就买了,明天不寄后天寄,你回去在家里说一声,都注意接收一下。”
这通电话,最后以平常埋怨乱花钱为结束语。
平小虎挂上电话,和平夏双双对着叉腰,看架势准备顶牛,可是他们都默契的没对平常说,平小虎当上正式民兵的事情。
叔侄都明白家里听见以后,只会担心,因为民兵有一定的风险性。
平月没理他们,出来和赵六岭商议:“我五哥当上民兵,是不是要和陈舅舅说一声?”
平月不知道公社的电话。
而陈星河管着知青,通知一声是礼貌。
赵六岭听他们说过和陈星河的关系,陈星河只是三人远房表叔张主任的小舅子廖行军的朋友,平月三人跟着表姐张依兰称呼廖行军为表舅,到了陈星河这里,一路顺下来,也变成舅舅。
他笑道:“那就是你们八杆子也挨不着的亲戚,不过你要说就说一声吧。”
他报出电话,平月打到公社,刚好是陈星河接的电话。
他大吃一惊:“小虎当上正式民兵了,就是上午的事情?”
好一会儿,他醒过神,对这意外的惊喜表达喜悦之情:“恭喜,恭喜,平月同志,你们三个都是好样的,这说明寻山屯的老乡们信任你们,你们可是来到平山公社的知青里,第一个做到的人,小虎是知青里第一个民兵啊。”
平月对着院子里瞅一瞅,第一个是郑银清啊。
她刚想曹操,陈星河恰好说曹操:“对了,你们的户籍办下来了,我本来打算等过两天,公社派得出来民兵,就给你们送去,可刚好民兵队长乔大山和知青郑银清过去,我把户籍交给他们了,你们现在林场是吧,估计回屯子里,他们就送到了。”
平月眼睛瞪得溜圆,乔队长和郑银清一早连吃带拿好几根油条走,又算了一笔没送豆腐的霸王账,竟然没把户籍拿出来。
这两个人是太闲了吗?
她隐隐的冒火气,道:“你等会儿,舅舅,我喊个人来,你和他说。”
喊赵六岭接电话,先说了一句:“六岭叔,你别提对面是谁,听他说就行。”
赵六岭听了两句,也是瞪起眼睛往院子里看,寻找着从角度来说看不见的乔大山和郑银清。
他被气坏了,来时路上对乔大山赔礼而出现的尴尬一扫而空,重新填满的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