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,不要钱。
油,不要钱。
面粉,不要钱。
这可能吗?
平月赶快想对策,再次喊坐在外面说话的赵六岭:“六岭叔,快进来啊,救急了。”
赵六岭嗖的一下子蹿了进去。
吃着油条的老张和小张再次笑的不行。
小张:“爸,我打赌六岭叔又要唠上一袋烟。”
老张:“嗯,我站你这边。”
小张:“这油条真好吃,还是寻山屯的大叔们好,有豆腐也想得到我们,有油条也给我们送来。”
老张微有得意:“那是,这里不好,我能喊你来吗?在家找个临时工不容易,我这份工作只是孤单了一些,可你习惯以后,接班还是可以。”
屋里,赵六岭紧急救场:“老平,油和面粉都是屯里出,炸出来的油条大家一起吃,你不要放在心上,油和面粉是不花钱,我们过来的时候,给林场老张也送了一些,老张也没有花钱就吃上油条。”
屋内外说话要是不压下来,就不隔音,乔大山和郑银清坐在外面,脸上神情都很精彩。
“乔哥,你看人比人气死人,豆腐想不到我们,油条要不是我们遇上,也肯定想不到我们。”
“三百多里路呢,还是远了的。”
两个人缩着肩膀,活似两个小可怜。
原来是集体里做油条啊,平常被赵六岭的话安慰,一块石头落回心底。
赵六岭今天被乔大山突袭赔礼弄得狼狈,心里存着事,就没有多聊,把电话又还给平月三人。
换成前两次,平月说完话,就把电话让给平夏,平夏说完,再给平小虎,可是今天平月来打电话的主要原因还没有说出来,当然还是由她接着说下去。
“爸爸,二哥单位有电话吗?你联系一下他,越快越好,让二哥把过年说的房子赶快换过来。”
平常没有想到,不由得吃上一惊:“你说的是城外,火车站旁边的房子?”
平月的嗓音忽然沉静下来:“爸爸,还记得我做的梦吗,是应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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