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的,终究是晚了一步。”
赵冷子:“大山呐,往前走,赛虎守着的那院子里卸粮食,卸屋里啊,别往外面放。”
“行啊,爷,我们去卸粮食,你给我弄口儿酒喝行吗,我都闻到菜香了,想和我六岭叔喝口酒。”
赵冷子:“你这鼻子不灵啊,除去菜香就没有闻到酒味道吗,赶快卸完赶快回来,就等你们了。”
外院说着话,屋里赵虎宝继续寻思着。
“月啊,你家离南城火车站多远?”
“没算过呢,叔,总是有好几里路吧。”
“家里有马车吗?”
“没有啊,叔,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,邻居冯叔家里还能借出来一辆,我爸在工厂里也许还能借出来几辆。”
赵虎宝微微的拧眉头:“自行车装不多吧,那这搬回家是个大事情,”
想一想,又道:“火车站附近找不找得到地方,先放一下,缓在两三天里一批批的往家里搬。”
平月倏的怔住,吃惊的看着赵虎宝。
赵虎宝不明白,见她实在吃惊,就问道:“怎么了,我这话说的犯忌讳了?”
平月缓上一缓,道:“幸亏我问了虎宝叔,不然只凭我自己,那是想不起来。”
赵虎宝笑:“这么说,附近有房子啊?”
平月也笑了:“有,也可以说没有,是我二哥过年前回家说了一次。他分的宿舍在城里大杂院,可是城外火车站附近,也有一间宿舍,分给一对刚结婚的工友,离工厂太远,在城外还有点不太平,那对哥哥姐姐住着害怕,一直想在工友们之间调换房子,也和我二哥说过一次,只是我二哥没有答应。”
赵虎宝以支书的脑袋瓜子精准分析:“怎么个不太平法?要是有敌特,那就报公安。要是有流氓,那报过公安以后可能还有点后续的麻烦事,让你家里想法把流氓落脚点看准了,你们炸的油条我明天送给你玉树叔,让他到南城的时候,拿上落脚点地址,带几个人过去,直接把落脚点掀了,把流氓一顿打到服,从此不敢再在车站附近闹事情,就算还有胆肥的,转天火车一开,你玉树叔走了,流氓可是找不到他。”
带着回忆的笑:“等下个月你玉树叔再去南城,再去掀翻一次,掀到他们换地方为止。”
这是以前和小鬼子打游击时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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