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下子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武器了。”
平小虎怔忡着,忽然“嗷”的一声出来,对着赵六岭扑过去:“叔,你也对我太好了!”
他跳出去一步,眼角余光里有什么红通通,一看手里还有烧火棍,而对面的赵六岭已经摆出防备他烧火棍的姿势。
平小虎拐回去,对着灶膛扔掉烧火棍,再次扑向赵六岭。
赵六岭还是毫不含糊的一把握住他手腕,把他烧火乌漆巴黑的手抬起来,另一只手臂才揽住他到自己怀里。
“好家伙,我干活是旧衣服,可也不能抹上灰。”
郑银清看得心旷神怡,这就是乔支书多次提过的赵六岭,就这么一个动作,他手底下的功夫是可以的,在名师造就的郑大少爷来看,两把刷子还是有的。
乔大山留意到郑银清的神情,对着他自豪的道:“不错吧,在这里的老老少少,除去你们的知青,都是打过鬼子的人。”
汪堂良闻言,挺起胸膛道:“十几年前我五岁的时候,我站在山头上,冲着小鬼子撒过尿。”
杏妞气呼呼:“一个山上一个山下,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,还要拿出来说。”
汪堂良笑道:“就是说我也是不怕小鬼子的人。”
杏妞刚要继续说他,屋里响起平小虎嗷嗷叫的哭声:“我要当民兵,我要当正式民兵,六岭叔你要是不带上我,我今天就不和你好了。”
赵六岭抽空和他开个玩笑:“那明天呢?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赵六岭笑了几声,拉上平小虎,喊一声汪堂良:“趁热打铁,我带着你们这就去公社办手续,”
瞅向乔大山,重新板起脸:“大山,大侄子,我的乔大队长,你给我等在这里,我不回来,你不能出寻山屯,我今天要是办不好他们的手续,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。”
乔大山懒散的起身:“行啊,你去公社办吧,就说我同意的,那个,你把这事办好了,以后送豆腐总有我的了吧?”
郑银清听到这里,呼的一下子带出风声的扭头,看向平月,一本正经格外严肃:“我知道了,你刚才对着我画的圈,是比划着没给我送豆腐,表达你内心愧疚?”
平月无语,谁家豆腐是圆的?
那是个大饼。
我还内心愧疚?
愧疚直接说出来不更省事吗?
好几百里的路,我愧疚……你个大头鬼。
耳边传来赵六岭不敢置信的声音:“我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