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的笑容:“是啊,六岭叔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郑银清,银清是上个月从南城过来的知青,”
“他是民兵吗!”
赵六岭此时完全没有想起来,平月三人也是从南城来的,郑银清过来不是炫耀,还有可能来看平月三人。
主要送平月平夏去鹿鸣屯的人也不是赵六岭,而是马倌赵春树,赵六岭此时抛在脑后。
一口打断乔大山,赵六岭冷若严霜。
这怎么又生气了?
刚才见到,不是还能给个笑脸吗?
乔大山暗想着难道今天真的要挨打,一面维持着堆笑,一面解释:“银清有本事的,他是办的正式手续,是我们公社的正式民兵。”
赵六岭这下子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指中乔大山,暴喝一声:“乔大山,你弄鬼了吧!”
高福秀和满阿奶走出来,平月三个人一面照料油锅,一面对外面张望。
就听到赵六岭破口大骂:“你才多大,就敢弄这样的鬼主意!堂良是预备民兵已经两年,不,他是前年八月成为预备民兵,前年、去年、今年,连头加尾是三年,去年动静大,公社也没有同意堂良转为正式民兵,可他实际上活没少干,在山里围堵敌特,一去就是十几天,他也在!他都不是正式民兵,你这个新来的知青凭什么!”
眼神里明晃晃表露,乔大山一定犯了错误。
被乔大山事先做过心理建设的郑银清,万万没有想到刚一进入寻山屯就爆发的矛盾点,竟然在他这里。
再看乔大山来了一个大喘气,有气无力的庆幸道:“原来为了这个啊。”
只要不是继续为了去年爷俩争吵的事情生气,这就好啊。
他的话再次激怒赵六岭,赵六岭跳了起来:“这事不大吗!乔大山,你今天不把这弄鬼的事情讲清楚,我让你出不了寻山屯!”
身为当事人的郑银清不说话未免不对,他送上笑脸,好声好气的道:“这位大叔,我不是来惹你生气的,是你这里知青让我来的。”
赵六岭静了静,脾气下来好些,满面狐疑的道:“真的吗?”
“六岭叔,是我和夏夏去了鹿鸣屯,让他过来的。”平月从屋里伸出一个脑袋,回答着。
赵六岭有些回魂,他回想一下乔大山说的话,恍然大悟:“哦?他从南城来的,是和月月一起过来的?”
郑银清笑出八颗牙:“我和平月同志、平夏同志、平小虎同志,坐的同一班火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