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放心,又用探询的眼神打量乔大山,再问一次:“你站在这里只说豆腐的事情?”
“哦,崔叔,我来介绍一下,这是郑银清,三月从南城过来的知青,他现在住在我家,”
乔家成了第二个知青点,这事情迟早会被别人知道,乔大山索性大大方方介绍出来,要是崔支书看笑话,就让他一次性的笑个够,也免得他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看起笑话来,要让乔大山费力应付。
乔大山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
果然崔支书只是错愕片刻,就放声大笑:“住你家,你说的是这话吗?”
乔大山刚动了动下巴角度,就看到崔支书乐不可支,仰面更加放声:“哈哈哈哈......笑死先人!”
在知青点大门的里面,也是闻声就以为是货郎担提前到来的齐立新等三个男知青,他们站在这里,外面说的话一句又一句的传进来,崔支书也到来,接着就是支书大笑不止。
齐立新的指甲也掐到掌心里,和徐娇有点相似,不过他的心情七上八下的复杂无比,不完全是徐娇内心里的惧怕感。
这位知青内心纠结,有痛苦也有不甘,有不忿也有苦闷,他不知道生活怎么变成这样。
新来的知青可以住进老乡家里。
也和上次的三个知青一样,有老乡陪着出门。
此外,还被老乡以正式口吻,介绍给支书这在当地算只手遮天的人物。
崔支书要是为人坏上那么一点儿,早在去年,齐立新他们的命都可以丢在这里。
也正是因为崔支书只是性情暴躁了一些,为人还是正直的,齐立新也才有很多的纠结,他也想和支书以平等的相处方式说上几句啊,只是他主导了去年的事情,崔支书已经看不上他。
听着外面欢乐的笑声,齐立新的心里像藏了无数只猫,抓搔的格外难受。
这,新来的知青是怎么做到的呢?
他知道自己嫉妒极了,他甚至嫉妒分享豆腐的贺柔,在谈话中了解过,她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子,家庭背景算优越可不算强势,她怎么能得到去公社的机会,还带回十斤羊肉呢?
贺柔去了一趟公社回来,幸福的鼻子眼睛都洋溢着快乐,这是对于生活有希望的表现,这是一百里外公社不算远,还有下次机会过去的安稳感。
齐立新一面暗暗的嫉妒贺柔,一面还要动员大家和贺柔处好关系,在这样的心情里,他过的比前更纠结。
新的知青凭什么过的比他们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