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正忙着喝酒吃菜,尽情享受今晚的美味佳肴。
参与祭祀的全过程,好像身心都得到一处“正式加入”的洗礼,关系更加融洽,感情更加融入。
今晚和谐,异常开心。
夜静更深,醉醺醺的赵六岭拉着醉醺醺的平小虎,唯一清醒的平夏扶的是半醉的平月,穿屋过户,回到赵六岭家。
平小虎本能想往热炕上倒,赵六岭喊他:“先别睡,洗一把才睡得舒服。”
平小虎有一点最好,他听话,强撑着去灶台,嘟囔道:“我来烧。”
炕是热的,灶肯定也是热的,锅里有现成的一锅热水,灶底焖着炭火。
“咦,我就揭开看一看,水就烧好了?”平小虎纳闷。
赵六岭笑话他:“你是真醉了,这是你婶子们在祭祖以前就烧好的水,放点炭捂着的,不信你摸摸炕,也是热的。”
平小虎:“哦,我刚才摸到是热的,才想睡的。六岭叔你等着,我打水给你。”
他端着半盆水过来,又奇怪了:“咦,我就转个身的功夫,冷子爷不见了?”
“哈哈,他就没有回来,小虎啊,你以后少喝点,这是真醉可不行。”
平小虎嘀咕:“是你让我喝的啊,你灌我酒了,六岭叔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就是你!”
“我没有。”
隔壁,平夏看看灶上是热水,打水洗她和平月两个人。
......
赵虎宝家。
高福秀带着面颊上春色,擦拭着桌面酒气,杏妞在拖地。
炕上,也是三个带着酒意的人,满阿奶、赵冷子和赵虎宝。
赵冷子道:“家里还有三十六个人?”
满阿奶道:“刚才吃饭的时候,福秀她们又问了一遍,家里六个娃,上面有四个哥嫂,下面另外还有四个小孩子,城里加上爹娘是十四个人。城外有两个舅舅,每家又是十个人。夏夏家里还有姥姥姥爷,此外算是家里人的,就没有了。哥嫂的岳家,舅家的其他亲戚,那都算是亲戚,远了一层。”
赵冷子吐一口烟,在烟雾里道:“等到屋子盖的差不多,别说三十六个人,再多几倍也住得下。”
赵虎宝道:“等屋子盖好,就让他们来啊。”
高福秀插话:“不来可怎么行呢?三个娃在这里落了户,小虎今年有十七了,要是原本就是屯子里的娃,十七了,还没有定下来亲事,屯里长辈早就被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