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行继续吓得不轻。
这是在荒野之上,夜晚来临的时候,若是有人不讲秩序,他们交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中年人对着他的人和那位还在挣扎的大少爷使眼色,让大家不要说话,免得惹到对方,大家结果难料。
静夜里,只有赵虎宝坐在车辕那里,一面抽烟,一面和平月三人的说话声。
“月月夏夏,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不睡觉了,睡一觉就到家了。”
平夏振振有词:“爷,本来我想睡的,可是我被他们吓倒了。”
平月感受一下耳朵里还有平夏不久前说羊羊羊的余韵,但是她配合到底:“对。”
赵虎宝安慰平夏道:“等下让你柱子叔好好的收拾他们,”
平夏接上平月的歪脑筋:“爷,看着他们挺有钱的,我们真的不能要点儿买糖的钱吗,他给我买两年的糖,我是可以原谅他的。”
赵虎宝笑着拍拍平夏脑袋:“不行的,夏夏,我们做事情是有原则的人,不是那种目无纪律的。”
说到这里,眼角余光扫向赵敢当,扫到一半又回来,神情里都不屑于看他。
赵敢当低下脑袋,也不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和赵虎宝对视。
场面再次尴尬起来,尴尬到平夏也觉得沉默最好,她缩身和平月卷在皮袄子里,装着睡着了。
好在马蹄声很快响起,崔柱子带着人来得很快,赵虎宝把人交接给他,赵六岭重新套马上车,一行人往寻山屯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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