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兴高采烈的出门去,还是一副不怕曾万福不认的模样,而事实上只要积庆堂开在这里,就不用担心曾万福不认这笔药材钱。
他们纷纷来到后院里的马车旁边,大筐叠加在车上面一个不少,里面的灵芝已经取走,三位老医生等在车旁,见到他们过来,再次相互间拱手见礼。
三位老人笑道:“刚才你们来的时候,这位小姑娘说寻山屯今晚祭祖,老朽们还记得二十年前,寻山屯里里外外近千人的风采,唉,有心想去祭拜,只是年纪有了,轻易不出远门。刚才订了一些菜肴,正等在外面,请你们带去列祖列宗面前,说一声积庆堂里还有收药的故人念着他们。”
赵虎宝等人对他们客气的多,推辞了一下,就说着道谢的话,车队从后门出去。
食满香的伙计等在巷口那里,搬上马车几个装好的食盒,打开一个给赵虎宝看:“赵支书,这里面是红烧肘子,祭祖杀猪这是旧年的惯例,今年也还是时兴的。”
老羊面馆送来两副烤全羊。
天色这个时候已然全黑,积庆堂里查验灵芝拖了时间,平夏把招待客人的蜜饯吃了个精光,大家的茶水也续了三次,从时间上来说,足够两个馆子做出这些菜肴。
马车离开公社,这一次街道上面空空如也,两边住户人家里油灯昏暗,月亮照在公社轮廓的外围那里,亮的仿佛白昼。
周围没有人,崔远志的话没有再忍,他愤愤的道:“真不知道公社为什么还要让曾万福开药铺,这老小子怎么还能享受大家打下来的太平?”
平月暗想,公社还让他开药铺,其实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。
赵盘山道:“这辈子我们也忘不了他当年给鬼子看病的事情,不过他家三位叔祖父那是仁心仁义,一辈子施药救人的大好人。”
平月暗想,怎么可能呢,三个大好人和一个大坏蛋可以共处几十年。
就在一群人准备打马疾驰的时候,公社民兵副队长崔柱子又出来亮相:“前面的站住,你们是哪里来的?”
崔近学回头:“看看我的脸,比介绍信还好看呢,小柱子,回去对你娘说,我们十号那天会回去的,不用你再来催我们。”
崔柱子松口气:“都别跟我生气啊,外地人忽然多出来,我每天跟打仗似的,生怕他们收药的时候火拼起来。”
赵六岭语气讽刺的问道:“怎么天天是你晚上巡逻,你们乔大队长就利落的睡觉去了?”
崔柱子打个哈哈:“六岭叔,你们两个人不和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