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知青分流到每个屯子支书手里的时候,陈星河态度礼貌之极……之极。
“别听你大山哥胡说,谁欺负他了,知青来了我都对待的挺好的,你看看你,不是住在我家里吗?”乔支书不服气。
郑银清和乔大山一起笑,郑银清笑道:“叔你这样说,我就相信,那我再提一个小意见行吗?”
乔支书亲切的道:“你说,我看你就像大山三山一样,当我自己儿子一样看。”
郑银清想想他刚才大骂乔大山,脱鞋砸中乔三山,忍不住的又想笑。
他带着笑道:“让婶子别再帮我洗衣服,我自己会洗,真的,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。”
乔支书夫妻几乎把他宠上天,只要郑银清慢上一会儿,他的脏衣服就被乔支书妻子拿走洗出来,韩喜胜表示非常的羡慕,郑银清只想说没有必要。
他有很强的生活自理能力,否则他的二叔也不会放心把他留在国内。
他这话一说出来,乔支书父子一起笑了,乔支书和蔼的道:“这些小事就让你婶子做去吧,你不用放在心上,你要是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,你只管说出来,”
乔大山也道:“你少出去逛,就在家里天天喝酒都行,让我娘给你做菜,其他的事你别管了。”
这是郑银清第三次提出自己洗衣服,再次被乔家父子婉拒。
他摸着鼻子出神,等到乔支书和乔大山说完,走进去以后,他拉上乔大山到大门外面,小声的问道:“乔哥,我早就想问你,我哥真的救过你吗?”
乔大山严肃的道:“我还能说假话吗?要不是你哥救了我,我受伤只会更重。”
郑银清一本正经的看回去:“要不要我告诉你,我哥常年出洋留学,他就是个文弱秀才,他就是当兵也只会是技术兵种。”
不太可能上一线的那种。
乔大山陡然的惊了一下,对着院子里看看自家人都在屋里,院子里没有人,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的可能,再匆匆回头对郑银清一字一句道:“这话不许说,听见没有,我说你哥救了我,那就是他救了我。”
大手沉重的按在郑银清肩膀上面,看着郑银清的眼睛:“你就在我家里安心住着,春耕秋收的事情听我爹安排,你要是不在我眼皮子下面呆着,就得在我爹脸面前,听见没有,你听话。”
他最后一句说的极为柔和,这口吻让郑银清想起他的哥哥,他一下子默然了,没有再接着反驳。
乔大山满意了,笑笑安抚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