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出来,脸色刚进家门就放松一会儿,这又拉下来的乔大山摊手:“怎么办,乔哥,我南城垦荒队的同志们肯定有事要我办,我明天去一趟,你呢?”
乔大山板着脸:“去哪里?”
“去寻山屯看看也好,”乔支书从屋里出来接上话,笑道:“大山你跟着银清一起,去看看你虎宝叔多了三个知青,脸色是不是很好看。还有,”
他带着责备的看了儿子一眼,温和的交待着:“你过去,别再和你六岭叔吵架,他是你的长辈,当年打鬼子我们都在一起。”
乔大山梗着脖子:“谁要和他吵,是他摆老资格。公社让民兵集训,他当众说我教的不对,还说打鬼子的时候用不上这个,我要是不和他吵,我还怎么训练民兵。”
乔支书有些严厉的道:“反正你爹我不许你再和长辈吵架,你就让他说几句又能怎么样,丢不了你这公社队长的威风,那是你的长辈,当年护着你妈护过你。”
乔大山一扭身子进屋去了。
从屋里甩出一句话:“这话你和宗书记去说,宗书记交给我的,就是在短时间里,让所有屯子里的民兵勉强及格,不能再出现去年那种重伤一半的事情。”
乔支书也火了,对着屋里喊:“你少给我摆谱!宗书记怎么了,宗书记也得讲理,当年我们都是苦过来的,我们更知道平山公社这里怎么打仗。”
脚步噔噔的,乔大山又走出来,年轻的脸上压着火气:“我去年刚回来就看明白,你们这些人,爹你算一个,折岭子屯的崔叔算一个,跑马屯的罗叔,还有就是寻山屯的虎宝叔,你们够欺负人的。那陈星河按上面说的安排知青的事情,你们理解不了,也不能一个接一个的去找他事情,他一个从外面调来这里工作的,在公社没人帮没人护的,就天天被你们骂,我早就看不下去了。”
乔支书勃然大怒:“我是你爹!你怎么和我说话的。”
乔大山悻悻:“在家里你是我爹,在公社我是民兵队长,您以后也别在公社里冲我嚷嚷。”
乔支书的妻子冲出来,急眉急眼的挡在父子中间:“这是怎么了,二山,三山,你们赶快出来拉着,都听不见是怎么了。”
乔家老三,乔三山站在窗户那里,对着外面笑:“我才不劝,我爹又打不了我哥,我哥也不敢还手。要是让我说,我爹他们就是欺负人,六岭叔也是的,我都看见了,我哥让民兵打靶,我六岭叔过去乱比划,我爹他们这些人啊,就是会欺负人。”
乔大山扑哧一乐:“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