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受伤转业的乔大山。
乔大山既是鹿鸣屯的民兵队长,也在去年宗书记到任以后,被任命为公社的民兵队长。
乔大山手旁放着一把五六半,这就不用稀奇,这是平山公社自去年以后的民兵专用武器,但是郑银清手里也有一把,这里面可能有个故事。
“银清,”
钱老板笑容满面:“这真是海内存知己,叔没有想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,竟然在大街上遇到你。”
郑银清笑道:“我也没到会来北省下乡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,二叔全家都走了。倒是放不下我,想带上我,可我怕出去过不习惯,就没有跟去。二叔这一走,丢下我一个人每天心里空的难过,刚好知道正在动员知识青年下乡去,这就让我回想爷爷还在世的时候,常说祖上行商的时候,常往北省这里来,这里还有几位故交的世伯们在,我来了也不会孤单,我就报名往这里来了。”
被动下乡的郑银清圆的很成功。
他扭头对着乔大山笑一笑,对着钱老板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乔哥,他是鹿鸣屯的民兵队长。”
郑银清只介绍到这里,关于乔大山的爹是支书,乔大山还是公社民兵队长,就只字不提。
他还带着谨慎。
钱老板闻言已经是意外的神情,站起来,满面笑容翻上一倍,对着乔大山伸出手去:“幸会,幸会,钱某是小生意人,经常往来北省,以后还请乔队长多多关照。”
民兵队长大多在当地有势力、或者有声望、或者有本事,否则他当不上。
钱老板这经商的人,当然愿意认识这样的人,只是他们本来为做生意来的,又不是千里万里的跑来违纪,不会刻意的指定结交那个谁。
刻意跑来指定结交某某人的,那往往是敌特才有这么强的目的性。
钱老板是遇到了,就不放过认识的机会,要是遇不到,略过也就略过。
今天好像运气有点好,钱老板拿起搭在床头的外套:“走,我们挑个好馆子坐下来,边吃边说。”
郑银清有手表,笑道:“叔,现在是下午两点,我们刚吃过午饭不久,离晚饭还早。”
钱老板也笑:“大侄子,虽然不到晚饭时候,也不妨碍喝上两口,我知道这附近有个馆子地道,离的也不远。”
乔大山稳稳道:“不用客气,我们出来有两天,要不是银清遇到你,现在已经回鹿鸣屯。”
语气随意的介绍一下他为什么和郑银清在一起:“知青不能乱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