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精神只盼着赵六岭不费什么事情的找到灵芝,这样今天可以多出一些采摘的时间,去积庆堂再回来的时间也可以早一些。
寻山屯里今天祭祖,平月三人也要参与。
要是回来的晚,祭祖的时间也要推迟。
还不清楚寻山屯这里对于祭祖时间有没有严格的在意,不过平月还是不想过多的推迟寻山屯的祭祖。
清明祭祖在重视的人眼里,是大事情,要是定下来时间,那是早也不行,晚也不能。
四个人就这样全神贯注的等着,除去平月,另外三人的精神都在高度集中的状态里,偶尔有风刮动的树叶声,也会让赵虎宝下意识的握起武器,平夏对着老姑贴过来,平小虎则是绷紧弹弓,随时准备发射。
树叶乱晃的时候,草丛里传出脚步的声音,四个人瞪着入口那里,在脑海里想像着出来野兽、出来怪物......这想象力也是丰富了一些,不过还算是正常的丰富想象力。
就在平夏脑海里勾勒出她听过的鬼怪故事,还好,赵六岭走了出来。
他的肩膀上扛着五六半,脚下奔跑着大花,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。
只在他走近的时候,可以看到原本穿在他身上的老蓝布薄袄子,脱了下来,赵六岭现在只穿着老蓝色的布衣,。
薄袄的布料和布衣的颜色一模一样,都是寻山屯自己织的布、自己染的颜色,在离远的地方就看不出赵六岭少了一件棉衣。
但是赵六岭走近,也就看到失踪的薄袄在他怀里抱着,鼓鼓囊囊的,里面包裹着东西。
赵六岭走的很稳,一步一个脚印,可是他的视线完全不在脚下,按道理来说,他把路走的再熟悉,也要难免的看一看脚下,这才是走在山林沼泽之间的正确方式。
他的视线只看着马车,一步、三步、几十步......以后,大家反应过来,赶车人那充满惊奇的眼神,一直放在平月这里。
他就这么盯着平月,一只手扶着扛在肩头的五六半,一只手抱着怀里薄袄包袱,来到平月面前。
开口的时候嗓音沙哑:“月月,你这是什么山运,这样的东西也能被你发现。”
说着话,赵六岭放下五六半,用腾出的这只手轻轻掀起薄袄一角,一股极淡的木质香飘散出来,飞向马车里每个人的鼻端。
与此同时,赵虎宝肯定是第一个看到薄袄里面的乾坤,这位强悍的支书正在失声惊呼:“我的天!”
那是一块表面闪动漆样光泽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