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赵虎宝和赵六岭闲聊了起来,在他们近似于废话的闲聊里,平月三个人慢慢的平息眼睛里的情绪,只有脸上的感激还在层叠云涌。
这时马车停下来,三个人下意识的看向周围,持续在发酵升腾的情绪再次被打断,他们不由自主的思考为什么来到这里。
这里是昨天来过的地方,公社办公室,陈星河在这里上班。
“月月,你们三个和大花看着车。”
赵虎宝和赵六岭说完,走了进去,很快后面跟着陈星河一起出来。
陈星河笑容可掬:“明天一定让户籍落户,再给我一个申请民兵护送的时间,我送去寻山屯。”
原来既然来到公社这里,赵虎宝又来催了一次三个人的户籍落户。
平月收敛情绪客气的招呼着:“陈舅舅。”
平夏抹去眼角残留泪花,热情洋溢:“陈舅爷,你好。”
平小虎也憨厚的笑:“舅舅。”
陈星河再一次探询的打量三个人,一面也笑着回话:“又来公社啊,平月、平夏、平小虎,赵支书对你们很满意,你们三个要再接再厉......”
赵虎宝神情里不耐烦,不客气截断陈星河接下来勉励的话:“你哪有这么多话,有这废话的功夫,去把户籍早点落户,打电话到林场,我们来拿,不然你申请民兵要是没人护送,你还让我们等着吗?”
陈星河心想,当初拍着桌子发脾气,坚决不要知青的也是这位支书,现在今天催明天催,催着知青户籍赶快落户的也是他。
这人变脸是真的快,可在他的脑袋上从来没有变脸的名声。
真想拉着平月三个人详细的问问在寻山屯的情况,三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,让赵支书在短短的几天变了脸。
只是怎么办呢,他惹不起,当着赵虎宝的面不敢问,也只能顺着来。
“行啊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看看,要是今天办好,我今天就申请民兵护送,争取早点送去寻山屯。”
陈星河百依百顺。
“陈舅舅,我们走了。”
“舅爷,再见。”
“舅舅,再见。”
“慢走啊,你们三个听支书的话......”
陈星河目送马车离开,摇一摇头,自语道:“看来我们这份工作还是可以做的下去的,知青们终究是可以和老乡们打成一片。”
这个小插曲就算是打了一个岔,平月三人感动到就要爆发,或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