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她确实不错,贺柔也说自己过的好,支书挺好的,豆腐很好吃。
陈星河一面吃惊一面回魂,下意识的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,”
赵春树看过证明都开出来,就带着平月他们出去,临走又交待道:“陈主任你抓紧点儿,别让我们支书等急了。”
陈星河答应着,直到平月他们离开好一会儿,这才想了起来:“送豆腐?寻山屯哪里来的豆腐。”
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也是突然想起来:“陈主任,既然有便车,齐立新他们的信和包裹是不是麻烦老乡一起带去。”
齐立新他们的户籍已经再次落户,只是屯子里的人不肯带着他们来公社,他们就没有办法正常寄信取包裹,最后就由邮局通知到陈星河这里,把包裹和信件定期送去屯里,再把提前写好的信件带回公社,帮忙寄出去。
他们对于知青的往来邮寄是这样解决,至于代购东西,陈星河不会答应,他只会让知青们打好群众关系,早点搭上去公社的便车。
说到这里,每个屯子里的人难道是铁石心肠吗,难道不考虑这些知青们长期不能买肉吃、没有糖和零食吃,营养是不是足够?
这是刚经历过血与火的年代,像赵虎宝陈大牛乔支书他们,都经历过更艰苦的生活条件,而且不是一年三年。
在他们看来,屯子里有按知青公分给分配的粮食,这已经比他们年轻时经历的日子要好,什么是营养不足够,在这个年代里没有这样的话。
工作人员说过,陈星河就摇头:“别打寻山屯的主意吧,我看着他们赵支书有点怵,改天我们自己给知青们送去。”
工作人员也道:“谁不怵他?宗书记刚来没几天,赵支书一脚踹开门,进门拍着桌子吼,说他们打鬼子为的就是让娃娃们有书念,为什么要送他们下乡来闹腾,”
他缩脑袋:“想想那天,我还是觉得后怕。”
陈星河呼气:“惹不起。”
他坐下来工作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仿佛一团火似的蒸腾着,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左右,陈星河反应过来,平月三个人的精神头儿是最好的,送知青来的马车是寻山屯的。
他低语着不敢相信:“这拖家带口的反而在寻山屯站住脚了?”
送来一个十一岁的小学毕业生,陈星河自然细细的盘问廖行军是怎么想的,你动员大会不能开到小学里面去吧。
廖行军也和平月三个人说的差不多,都是亲戚家的孩子,一个要下乡,另外两个追着来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