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新年爆竹就在耳边。
“砰,砰,砰!”
趴着不耽误吃瓜,在平月三人瞪大的眼神里,看到又倒下两头狼,也是没有一击就毙,在原地挣扎着,也没有再站起来。
“六岭叔也打中了!”
三个吃瓜的不遗余力的送上喝彩声。
这时子弹声响不断,想来是过了不能打的十里路,崔远志、崔近学、汪糊涂和赵冷子一起射击。
赵冷子一面打,一面安抚赛虎、赛豹和小黑不要下车。
在平月的理解里,荒原的夜晚充满危险,不下车是对的。
前后不到十分钟,十几头狼倒下来约有一半,其余的被一声狼嚎叫走。
赵虎宝原地没动,只喊了一声:“糊涂去看看!”
汪糊涂背着一圈绳索下了马,扭着台步的似往前走,一步一步的踩的很轻。
走到第一头狼的面前,拔下背后大刀送了一个痛快,接着用绳索套上狼,往后拖到赵冷子马车下面,两人合力搬上马车,交给狗子看守。
第二头、第三头,直到第五头,都是这样拖回来,再去拖第六头的时候,月亮猛然的明亮之极,把汪糊涂的动作照的明明白白。
他根本不过去,而是先一枪结果了那头狼,再用绳索套了个圈,远远的抛掷着,抛了几次正中狼头,一步不动的把狼拖到面前,揪住尾巴送上马车。
赛虎、赛豹和小黑叫的更加厉害,踩着狼尸的它们威风尽显。
汪糊涂上马:“行了,咱们走了。”
平夏在自己的惊心动魄里问了出来:“叔,那边还有不止一个呢。”
明摆着有两头狼静卧在地面,一动不动,周围有一片暗色的是血迹。
汪糊涂笑道:“差不多了,拿能拿的,不能拿的不要了。”
平月也忘记这里是处处沼泽的荒原,搂着平夏肩膀的她和平夏一样都是不解。
赵六岭看在眼里,说道:“不然,咱们等会儿。”
有明光一闪而过,是赵虎宝拔下背后大刀,一手握着缰绳,一手持着大刀的他道:“那就等会儿。”
片刻之后,大家都能看见的两头狼缓缓的动了,它们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沉了下去,沉到一半的时候,一下子掉落似的从地面消失。
平月、平夏、平小虎目瞪口呆:“原来那里也是沼泽啊。”
三个人这是亲眼看到沼泽的威力,来了几天就听赵六岭说了又说,可这才是真正的看在眼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