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咬了,晚上包扎要加钱。”
赵六岭一直抱着五六半,上马以后也抱着,此时拉了一下枪栓,怒气冲天的道:“我就要忍不下去了,再惹我,我真的给你一下子。”
曾万福出溜一下子跑进去,看速度是不会再出来。
大家相对着笑了笑,各自一带马缰,马匹蹄下生风的冲上街道。
马蹄声在夜晚里响如奔雷,刚出街道就被人拦下来。
“我们是巡逻队,大晚上你们为什么在街上跑马,介绍信拿出来给我们看看。”
赵虎宝压根不往口袋里掏,他带马往前走上一步,整个人在月亮里,沉声道:“我就是介绍信,崔柱子,你晕头了问我要介绍信?”
崔柱子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他忙着哈腰笑笑:“原来是虎宝叔,有日子没见了,你今天来公社开会吗?”
“你听见公社有说开会吗,我住那么远是没有听见。”赵虎宝继续怼他。
崔柱子陪笑:“公社找你开会,我怎么可能听见。得了,虎宝叔,闲话不多说,你们这是来办事的,这么晚还打算回去是吗?”
赵六岭也带马走上一步,整个人也从暗影里出来,也是一样的不客气:“不行吗,别人不敢走夜路,难道我们也不敢走吗?”
崔柱子嘿嘿笑着:“六岭叔也在啊,那,那你们忙去吧,早走早到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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