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穿过落日林,还是外缘,就像黄豆外面有层豆荚皮,黄豆还有层皮。上次咱们从豆荚皮外面走,这次从豆荚皮里面走,还是在黄豆的外面。”
他这样的比喻又引来平月三人的笑声。
赵六岭一路教他们不要在林子里喧哗,三个人笑时都压着声音,仿佛只笼罩在这辆马车周围,形成自己欢乐的小氛围。
木耳撞进眼帘里的时候,平月和平夏互相依偎着,轻轻哼着歌谣,赛虎赛豹趴在她们旁边眯着眼,好似被唱的入梦。
黑乎乎大片的东西从眼前闪过,平月惊了一下,带着平夏也是一怔,平月手指一个方向,喊起赵六岭:“那树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是什么?”
像是树身开满褐色花朵,一群群的聚成一团。
赵六岭停车,手搭在额头上看了看:“木耳还不少呢,”
他转身来,问着喜动颜色的平月三人:“你们今天要木耳还是要核桃?”
三个人里的当家人,平月放声道:“木耳!”
她当然要木耳。
平月想了又想她最新得到的今日提醒,木耳在招手,人参在招手,曾万福的钱袋子在招手,这次的三个提醒之间有关联。
没有人参,她就看不到曾万福的钱袋子。
也所以人参应该在木耳的旁边,或者在摘木耳的道路之上。
平月发话,平夏和平小虎没有异议,赵六岭也没有意见。
“行啊,晚点去摘核桃也行,明天摘也行,反正守着这片林子,油会有的,还不会少。”
他说,大家一起笑,赵六岭把马车找个地方停好,留下赛豹守着马,四个人带着赛虎走向长着木耳的树下。
边走,边用树枝抽打地面驱蛇。
平月有备而来,所以一眼认了出来,在树下不远的落叶丛里摇曳的,和手写采药本子上记载的人参形状一模一样,那不正是一株人参吗?
拉一把平夏:“夏夏,你看那个是什么?”
平夏认真的看了看,哇的一声叫了出来:“六岭叔,快来帮我们看看。”
赵六岭也就两步远,可还是吓了一大跳,背着的武器闪电般挪移到手里,同时急切道:“遇到蛇往我这里跑!”
他一个大步就蹦过来,只看到平月平夏指着一株草目瞪口呆:“好像,是草药?”
“哇!”
这一声出自震惊的赵六岭,把平小虎结结实实吓了一跳。
平夏的尖叫,平小虎从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