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用这样的理由安抚了自己,两次和孩子们安心长聊,这份好运气,与下个月就开始“评先进”提名有关。
五月的提名观察,与几个月后的全厂投票之间,有很大的联系。
......
四月的风渐暖,阳光也照拂的心情好,今天是到达寻山屯的第四天,却和家里人通了两次电话。
环境和心情本就暖好。
这就像二者之间又连上了WIFI,平月三人坐在马车上,一路笑嘻嘻。
平月的心情好,当然还有今日提醒的原因,赵六岭赶车走的路和上一回不一样,他带路去摘核桃,可是平月知道前面是木耳,在木耳之后是人参。
她睁大眼睛找木耳,目光掠过周围更添新绿的草丛、树木,她又看到上回摘的红枣,上次在马车左侧,今天换了道路,在右侧。
阳光照耀在枣子上面,大红的颜色红到发紫......咦,不对!
平月迫切的问道:“六岭叔,落日林里长的不是红枣是吗?”
这颜色根本不对啊。
赵六岭忍俊不禁:“发现了?哈哈,我一直没说出来,就等着你们自己发现。”
平月嘟囔:“前天野炊的时候,我们煮红枣水,你也跟着我们说是红枣,我们从车里拿出来放锅里的时候,夏夏都说这颜色有点深,不像是红枣,可就是你说是红枣,我们才以为是红枣。”
赵六岭还是乐得不行:“那你今天怎么看出来了?”
平月指向山道下面的树林:“今天角度不对,上次我们摘枣子的时候,光线没有今天这么强,我一直以为红枣就是红的,就当成是红枣。这会儿再看,这是深紫和黑色,那肯定不是红枣。”
说到这里,平月也笑了:“再说我认识黑枣,吃过的。”
平夏也道:“是啊,老姑,上次煮红枣水的时候,我就觉得哪里不对,可是六岭叔没说什么,后面我们回去就没看过摘的那些袋子,”
她转着眼睛:“福秀婶拿干果给我们吃,放在炕头上的,那是晚上,”
油灯不怎么明亮,两个人只顾着吃,也没有想到再去分辨一下。
赵六岭收敛笑容,这个时候才解释:“收药材的说那叫君迁子,是黑枣没错。”
平月莞尔。
回想摘枣子的那天,本能上看到枝头累累垂垂,就自动套向红枣这个名称,在平小虎摇树的时候,眼前甚至出现梦幻似的大红色,完全由想像而来。
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