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福秀、罗盼弟、陈盼弟、陈求弟、陈带弟,说说笑笑笑着,守在一口水井的旁边洗鱼剖鱼,两个大竹箩摆在周围,剖好洗净的大鱼在上面沥水。
平小虎和汪堂良赶着一辆大车过来,从大车上面取下空竹箩,两人再把装满鱼的竹箩抬上车,应该是回到院子里晾晒。
这里的人都是熟人,平小虎是哥哥,其余的人是乡里乡亲。
这里的环境也不能算陌生,正是平月相中盖房子的那片地方。
枯草被踩的不能恢复,露出这里有一口水井,还有一些断墙颓垣。
从可以看到的断墙来推算,以前的院落房屋宽大,俨然是大户人家。
“月月和夏夏来了,鱼捡完了吗?”
高福秀带笑招呼她们。
“没呢,福秀婶,冷子爷说天要晚了,明天再捡,虎宝叔他们最后收拾着,我们捡了一些小鱼来洗,夏夏要做没有刺的鱼给大家吃。”
平月也是笑回。
从午后捡鱼开始,就跟着平夏不放的罗三女,是木匠赵盘山的妻子。
寻山屯里还有一位罗姓的人,牛倌汪糊涂的妻子罗盼弟,也就是汪堂良的母亲。
罗盼弟闻言更加的稀罕:“看看这三个城里娃,这才多大的年纪,就什么都会做,刚教咱们做豆腐,她们又要做没刺的鱼了。”
除去高福秀、罗三女、罗盼弟,这里其余几位女同志都是一个姓的,陈盼弟、陈求弟、陈带弟,三个人也是惊讶的不行。
平夏努力笑的谦虚。
平月忙着正名:“这没刺的鱼我不会做,是夏夏姥姥的手艺,她教给夏夏,只有夏夏才会做呢。”
罗盼弟吐一口长气:“夏夏,娃啊,你也是太能干了。”
平夏笑眯眯:“我不呢,还是我老姑最能干。”
高福秀笑道:“你也能干,你老姑也能干,小虎也能干,你们三个人啊,都是能干的娃。”
平月平夏一起嘻嘻了两声。
罗盼弟站起来接面盆:“要怎么收拾,只管交给我们,你们忙了一上午,下午也没有闲着,去休息吧。”
罗三女笑道:“今天都是挺累的,大家都没有睡个午觉。”
高福秀被提醒:“是啊,上午豆腐离不开人,下午鱼又不等人,月月夏夏,你们抽空去睡会儿,晚饭好了我喊你们。”
平夏觉得捡鱼手臂酸胀,可只做了这一天的活,身体没觉得有多累,就看向平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