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最主要的就是珍惜东西,不刻意的浪费。
鱼生活在水里,那什么时候打回来都可以,生老病死也由得它。
可是明知道有鱼,还让鱼闷死在沼泽里,这就像是对不起谁,就算不能肯定里面有没有鱼,有多少鱼,也要去翻找翻找。
一个上午的时候,平月检查三件油衣还算过关,这时候布料都厚,反复浸油,在炕头烘干,在一定时间里可以挡住污泥不透到衣服上面,这样就尽可能保证挖沼泽的人体温和健康。
四月初的天气,在北省这里,夜里烧着炕,白天下水的体会估计和冬天区别也不是很大。
拿到鱼,具体干活的人不受凉,这才是完美结果。
一个上午,平月也教会高福秀、陈盼弟陈带弟点豆腐,豆腐脑出来的很成功,已经在新的漏水箱子里压着。
到这个时候,两小时过去,第一箱豆腐到开箱的时候。
又是围着一圈人,一个个瞪大眼睛,还带着一些崇拜,男人们抬走石头,就迫不及待的看回来,平月也正好指挥他们把箱子翻过来,盖板做底,箱子在上面,平放在桌子上面。
拿走箱子,豆腐翻面,把包棉纱的口子暴露在上面,打开棉纱,一板四四方方的豆腐出现在大家眼前。
微微的抽气声此起彼伏,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称赞声:“真的做出豆腐来了!”
平夏特别自豪,紧紧搂住平月一只手臂,平月的另一只手臂也在人体温度之中,紧紧搂抱她的是杏妞,杏妞星星眼的看向她。
平小虎挺起胸膛,脸上放出光来,他小妹就是这么能干,说做豆腐就做出豆腐。
“月月,你来切第一刀。”
高福秀容光焕发的递过菜刀,平月握着菜刀,同时带动的还有大家视线,一刀一刀的切了下去。
先切大块,再把其中的一块切成小块,平月收刀,笑道:“尝尝吧,看看我做的好不好吃。”
一堆手在她眼前一闪,小块的豆腐就此消失,每个人都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走豆腐,可又吃的细细品尝。
平月也吃了一块,她给自己打十分。
打十分是有原因的......
“月啊,我们这方圆就只有两家做豆腐的,一家是望山屯的汪豆腐,一家是公社里的供销社,汪豆腐家的就不说了,附近屯子都说没味道。可是供销社里也没有你做的这个味道好,”
赵冷子慢声细语说着:“要说你有秘诀,你全程都没瞒过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