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天该帮的地方我们听你的,到了关键的地方,你们三个人辛苦一些,关起门来自己做。”
这里的人真心淳朴。
平月莞尔:“虎宝叔你又忘记我们是来扎根的,既然都打算把根扎下来,房子也打算盖起来,一点手艺又为什么藏私呢。我还想教会婶子们,以后每天大家多做一些,拿去公社供销社换回日用品,拿去别的屯子里多换点黄豆回来,那也是粮食啊。”
赵虎宝还在犹豫,看得出来他不想占这个便宜。
这时满阿奶发话:“娃们要教,为什么咱们不学?学会了就按娃说的,拿去别的屯子里也让大家换换口味,而且还比汪豆腐换的便宜,这也是让周围屯子多吃一口粮食的好事,虎宝你答应下来吧。”
这位身材矮小的女性在这里说一不二,听到她这样说,赵虎宝就答应下来。
平月道:“还有最后几样东西,虎宝叔你要帮忙准备起来。”
赵虎宝爽快的道:“你只管教给我,屯里没有的,明天去公社买。”
“屯里有干净的棉布吧,最好像医院里纱布那种,过滤豆渣用。”
赵虎宝看向满阿奶,满阿奶点头:“有。”
她吩咐道:“远志家的,近学家的,去年冬天你们帮人弹被子剩下的应该还有一些棉纱,是新的就拿出来,不是新的,就去我屋里拿出来。”
她对着后屋方向看去,像是自己单独户头的她就住在赵虎宝家里。
平月喜道:“对,就是被子外面的那层棉纱最方便不过。”
满阿奶还是不改犀利的笑着:“有。”
她语重心长的交待:“你们三个住下来,要布就找我,我一天下来总能纺上一些,积攒起来就给大家做衣服做毛巾做袜子。要粮食找虎宝,要肉,新鲜的找六岭,腊肉咸肉还是找虎宝。”
抬手指向赵盘山:“屋里的家具找木匠。”
平月赶快道:“还要做豆腐的干净木头箱子,和一块压豆腐用的干净石头。”
赵盘山一口答应:“箱子有,石头就在这屯里也找得出来。”
满阿奶再指就是崔远志、崔近学这两个民兵兼弹花匠:“要翻新被褥找他们。”
赵冷子乐乐呵呵的道:“想喝酒就找我啊。”
满阿奶假装嗔怪:“三个娃娃喝什么酒,就是找你要,你也不能乱给。”
平月连声道谢,顺便提起来:“阿奶,我想要这样尺寸的三件衣服,今天就要布料行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