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六岭像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,嗓音突兀的放大:“什么算一下要多少钱?”
“这些红枣是你们这里的,我们要寄走,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。”
赵六岭哈哈的笑了起来,还没有等他说话,屋里传来赵虎宝的沉声:“六岭你少说几句,让娃们进来先说正事。”
平月笑着接话:“五哥帮六岭叔扛红枣进来,夏夏和我进去说话。”
平夏有些激动,老姑在老叔和她之间,最喜欢和她在一起。
不过平夏从小在家里学做活,她也一直有眼力,她道:“盖房子出钱,老姑你一个人说了算的,我和老叔一起抬枣子。”
平月揽过她:“你陪着我吧。”
姑侄都是喜滋滋的进来,在她们后面,平小虎扛着一麻袋枣子跟进来,赵六岭带着一脸压抑不住的笑,肩膀上扛着一袋红枣,另一只手上提着也是一麻袋枣子。
应该是农闲的原因,寻山屯的人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此时屋里坐着所有的人。
男人们除去汪堂良这个少年,人手一根烟杆,平月平夏一进来就感觉烟雾缭绕,幸好门是开着的,还没有到呛嗓子的地步。
赵冷子坐在炕头那里,见到几个人的模样,不由得笑道:“六岭不是说今天不去公社取行李吗?”
“取什么行李啊,这是娃们多找的事情。”
赵六岭笑的不行,把他带进屋的两麻袋红枣放下来,就接着笑:“我带他们去落日林打的红枣,他们说城里排着队都买不到,要把这些寄回去,”
高福秀笑道:“那就寄嘛,为什么还要搬进来呢,就放在车上等取行李的时候顺便寄走,不是更方便吗?”
平月清清嗓子:“虎宝爷,爷、奶,各位叔和婶子,给你们添麻烦了,城里买这些东西真是太难了,不但要粮票日用品票及各种票据不说,还经常买不到。请你们同意我们把这些红枣寄回家里,再麻烦你们算一下要多少钱。”
她的话带着诚恳说出来,毕竟这是来到的第二天,好像有一种算计这里山货的感觉,平月怕他们不答应,不敢不说的格外的真诚。
她说的也肯定不可笑,可是话音刚落,整个屋里的人哄的一声,一起大笑起来,两个少年,男孩子是牛倌汪糊涂的儿子汪堂良,女孩子就是赵虎宝的女儿杏妞,昨天见到平月三人的时候,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,此时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平月说的是天大笑话。
平月有些懵,但是宝贝金手指说过她在寻山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