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音刚落,平月斩钉截铁的道:“我们要住在这里!”
从在平山公社车站见到赵虎宝的第一面开始,就是陈星河也对他客客气气,和他身上刚硬的气势,都让平月觉得他是一个泰山崩在面前也不会惊动的人。
赶车人赵六岭就是一个话痨,可是他背着一杆武器,带着两条狗子,就敢带着平月三人在森林边上转悠,再加上他是民兵队长,平月对他的印象也是硬汉之流。
可是就在平月说出饱含心情的话以后,赵虎宝和赵六岭都像骤然间遇到惊雷似的,甚至有些像被雷劈中的感觉,一起大力的看过来,眼睛里满满的装满了什么,不是震惊,也不像是欣喜,可也不是不同意平月住在这里的怒气。
那五味杂陈之感,更像是一杯岁月的酒,酿满了悲欢,也有离合和相逢。
平月这带着前世记忆,在半空中做阿飘几十年的人,也没有完全看懂,赵虎宝他是同意,还是不同意。
反正在这里住不会开罪赵虎宝,有金手指的人最幸福,既然金手指有提示,赵虎宝不管经过什么样的心理过程或是实际流程,他最终都会同意。
平月刚想到这里,其实也就转瞬而过,赵虎宝沉声回答:“娃啊,这里没有房子给你住,原本的屋子被小鬼子炮火打塌了,”
平月漫不在乎的道:“那就重新盖吧,虎宝叔,帮我们在这里盖院子要多少钱,麻烦你帮忙算一下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有痉挛,这是过度紧张的原因。
这看似随意接上的一句话,其实是平月克制住情绪,这才轻松的说了出来。
好似风拂花瓣,好似水流白石,很自然似的。可是当事人用尽了全身心的力气和智慧。
这句话对赵虎宝的影响还是很大,他再次愣在原地,仿佛刚才那样岁月如泣如诉的空气波动,又一次出现在周围。
赵六岭倒是有些缓和过来,他看看平月,又看看赵虎宝,这个整整一天都是话痨的中年男子,罕见的沉默了。
平夏和平小虎都明白过来,想要住在这里像是打一场小型战役似的,可是也不像得罪了谁,他们自知插不进去话,也和赵六岭一样保持着沉默。
赵虎宝再次回神的时候,嗓音里带着冷淡:“好啊,起一间屋子也花不了多少。”
平月打断他:“不,我想盖整个院子。”
赵虎宝呵的急促笑出一声:“你想盖整个院子?”
平月迎上他深邃难懂的眼神,坦然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