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一面笑,一面把泥巴团送到土坑里面去,泥巴团裹的很厚,最多烧成黑炭,不会出现烧裂外层把菜烧坏的事情出来。
红枣水真的变成洗手水,至少平月在赵六岭说过“没婆家的丫头不能沾冷水”以后,给面子的也要乖乖的用热水洗手。
平小虎端着热锅去水边续了冷水,平月洗了手,回来先品尝桦树汁。
入口很清爽,有微微的木香,也有微微的甜,很自然很清新的口感。
平月顿时喜欢上了,看看竹筒里还有,给自己又倒了一些。
平夏和平小虎也很喜欢,不过两个人正在赵六岭的指点之下,一个在烤鱼,一个在烤野鸡,这会儿不能继续再喝。
赵六岭也正忙着,他随身也背着一个挎包,不过不是平月三人那种从商店里买回来的绿色挎包,而是手工缝制的蓝布挎包,他从包里掏出几张玉米面饼子。
赵六岭一只手拿着烟杆,另一只手挑着树枝烤饼子。
平月看看大家都没有空,就自己独自享受着。
烤鸡烤鱼相继传出阵阵香味,土灶里的泥巴团也变成一团黑炭。
平小虎看看有饼子有鸡有鱼,车上还有野鸡,水里还有鱼在游,这顿肯定够吃的,小妹就是把兔子做坏也没有多大影响。
他开起玩笑:“小妹,我等下一定喜欢吃你做的泥巴团。”
“哼,不许你多吃。”平月也和他开着玩笑。
平夏也自告奋勇:“老姑,等下我才是吃最多的那个,老姑做的菜,我最喜欢吃。”
赵六岭瞄瞄泥巴黑炭,再看看三个孩子说说笑笑,脸上的笑容也一直加深。
终于,在大家不怎么期待,其实只图热闹的“期待”里,平月宣布叫花兔好了。
泥巴团放在大树叶上面,平小虎说烫的很,由他拿着一块石头来砸开。
泥团刚打开,树叶还紧紧的包着,一阵浓郁之极的香气传了出来。
赵六岭紧紧盯着被肉汁浸湿的部分树叶,再嗅嗅空气里的肉香大料香味,他吃惊的道:“这也许还真的是道名菜,”
平月在几个人紧迫的眼光里,掀开了树叶,一只色泽腊红色,布满肉汁的野兔出现在大家眼前。
下一刻,用树枝临时做出来的筷子就伸了下来,平小虎平夏包括赵六岭都不肯后于别人,三双筷子各自精准的挟走一块看好的兔肉,还没有送到嘴边,三个人又惊叹了一下兔肉的烂熟,一挟就骨肉分离,看着就好吃的模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