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小虎完全投入到“学”的专注里,他几乎没费什么的就领悟到,他现在学的东西,可以帮助他在寻山屯更好的生活下来。
他不怕血腥,也不怕脏污,整个人沉静下去,拿出全部的耐心,几乎还算完整的剥完一张兔皮,看向赵六岭的时候,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。
赵六岭也觉得欣慰:“干得不错。”
两个人洗干净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,拎着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土灶上面架着锅子,从锅底往上面散发着水泡,锅里放着一些洗干净的红枣,看样子打算煮红枣茶。
平月在一旁和泥,平夏拿着竹筒按她说的往泥里添水。
平夏不知道平月要做什么,她一脸的好奇,赵六岭和平小虎也是一样的不知道。
平小虎:“呃,小妹你在玩泥巴吗?”
他觉得要玩也回到屯子里再玩,更加的......方便一些吧,在这里总归是在野外,不是放心玩泥巴的时候。
平月抬头轻笑:“我在做饭啊。”
“做饭,等下我们要吃泥巴?”
平小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平夏也不懂,没看她脸上的好奇已经满溢出来,可是这不妨碍平夏装作自己很懂,她也立即抓住这个又一次嘲笑平小虎的机会:“老姑给吃什么,你就吃呗,老叔,你怎么可以不相信老姑呢。”
赵六岭道:“我打心里相信你们,不过你们辛苦捡回来的红枣,烧成洗手的水也有点奇怪吧。”
平月惊讶反问:“怎么,这锅子烧出来的水不能喝吗?”
“是我少说一句,你们就把拿锅出来当成烧水喝,都看着,我给你们找点好喝的。”
赵六岭说着,从地上拿起一个东西,这个东西一直放在土灶旁边,平月和泥巴又抓人眼球,平小虎刚才就没有看见。
这是赵六岭说的车上有个竹筒一起拿下来,竹筒在平夏手里,竹筒里面又装着一根二指宽度的竹筒,被平夏放在几片大叶子的上面。
赵六岭征求平月平夏意见,用红枣热水洗了一粗一细两根竹筒,拿在手里对着一旁高大的树木走去。
平月虽然继续和着泥巴,平夏琢磨着,用大树叶子装水来打下手,可是她们的视线也跟着过去。平小虎也看了过去。
就见到赵六岭在一颗白桦树前面停下来,他发出一声闷喊声,抬手发力就把细小的竹筒插入树身,狠狠的碾了碾,另一个竹筒放在细竹筒的下面,很快,有一股小水流从树身流了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