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水珠滴下来,水面涟漪这才猛烈的扩大了范围。
“啪!”
这是赵六岭回身抖手,把尺把长的大鱼抛到草地上面,扑腾着翻腾着,鱼身上有一个洞清晰可见。
“哇,六岭叔好厉害!”
平月平月看得目不转睛,这下子野餐可以吃鱼,姑侄喜笑颜开。
平小虎看的呆住,连喝彩都忘记。
赵六岭笑了笑,带着有自得又有谦虚的神情,他从站脚的石头上面跳下来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平小虎旁边,把木棍抛下,一手接鸡,一手接平小虎的刀。
“我来剖,小虎你好好看着。”
平小虎却只顾着去拾他丢下来的木棍,小跑到赵六岭刚才站着的位置,那是一块突兀在水里的石头,离岸边只有一步的距离,不过因为在水里,是抓鱼比较好的位置。
赵六岭的手太快,围在这里的鱼根本没发现什么似的,还是围在这里继续进食。
平小虎举起木棍,赵六岭笑看着他,平月平夏也看过来,甚至悄悄的屏住呼吸,盼着平小虎也一举得鱼。
“啪!”
激起一片水花,有一小部分被平小虎的棉衣吸收,其余的重回水里,大片的鱼受到惊吓,潜入水里的,奋力游走的,几乎在一瞬间刚刚还成片的鱼群消失不见。
平小虎失望的叫出来一声:“怎么这样啊?”
赵六岭和平月平夏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赵六岭点评道:“用力太猛了,小虎。”
平月笑道:“五哥,你劲用小了,碰到鱼皮就打滑了。”
平夏捧腹状:“老叔,你还是省省吧,鱼根本不买你账啊,哈哈哈哈.......”
平小虎气呼呼的看看自己湿了的棉袄,再瞪几眼拼命看笑话的平夏,哼上一声,决定不和平夏计较。
至于赵六岭和平月也在笑话他,赵六岭是个有本事的人,平小虎一直和他抬杠,其实心里已经很服气他。他的小妹平月不管怎么笑他,平小虎都不会放在心上。
对于他们的笑声,平小虎忽略不计。
只瞪几眼笑到夸张的大侄女儿,平小虎拿着木棍回到赵六岭那里,诚恳的道:“六岭叔,请你教教我。”
赵六岭很好说话的道:“一个一个的教行吗,小虎,你把棍子放下来,先来学学杀鸡宰兔。”
平小虎依言从事,赵六岭一步一步的教了起来:“......这里就是鸡心......这是鸡肝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