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狠狠的摸了一把半自动的,然后自己嘿嘿笑的很是满足。
赵六岭也笑:“傻小子,这就又高兴了,行吧,你不生气就好啊。”
平小虎眨巴着眼睛,带着虎头虎脑的楞劲儿,小小声道:“那个,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。”
“你说,话噎在心里就不会痛快,你还想说什么。”
“六岭叔,以后再出来,不许你用武器行吗?”
“那为什么,你也看到用武器打猎有多快。”
“可是你用武器这么一打,刚才那么些野鸡都飞走了,要不然的话,我还可以再打几只呢。”平小虎挺挺胸膛,一股子自豪的劲儿。
赵六岭拍拍他肩膀,又看看平月和平夏,示意他们三个人看向两边的灌木丛,就是刚才野鸡逃命的地方。
“把野鸡都吓跑了,才能捡别的好东西啊。”
平月猛然的想起来,野鸡生活的地方,还有野鸡蛋可以捡,她带着平夏大跑小跑的过去,绕过灌木丛再看上一看,姑侄放声欢呼起来。
草丛之中,花丛之中,都可以看到白生生的鸡蛋,因为这是野鸡,也有鸡蛋是青色和暗褐色的。
平月平夏和晚一步过来的平小虎再次向着野鸡蛋冲刺,一个个的脸上笑容灿烂。
最后捡回一百零一个野鸡蛋,三个人心花怒放,几乎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欢呼的劲头。
平小虎飞快凑向平月:“小妹,回屯去把这些鸡蛋也买下来,家里缺红枣也缺鸡蛋。”
出去这一趟,前后也不过七天,平小虎像是长大了。
他看见满树的红枣无人采摘,就想起家里排队买点干货非常艰难,他看到野鸡蛋铺满地面,也想到家里买点鸡蛋也难的不行。
原本下乡是为了响应号召,展现自己青春的热血,在平月率先报名以后,平小虎就又转为保护小妹,要么替换她下乡,要么陪她一起下乡。
直到今天,在不久前的红枣林里,满眼里打落的不是红枣,还有一个名叫“年少”的情绪,下乡在那个时刻就重新赋予平小虎新的含义。
兄妹外加大侄女儿的下乡,还能解决家里的物资缺乏。
这在这个年代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情,做起来也就格外的有成就感。
平月对着五哥暖暖的笑,带着前世记忆的她身不由己,时不时的就把今生的自己和前世的自己做个比较,从心情上面,从环境上面,从成长上面。
她也就理所当然的看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