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听一听平月三人的惊叹,就摇头晃脑的有一些得意出来。
在这样的唠叨里,平小虎很快忘记旁边鼓鼓囊囊的大麻袋,重新转回他从昨晚就出来的新念想,他总想摸赵六岭放在腿边的武器。
赵六岭半真半假的不许他摸,总是说拉上了栓的,因为他们在森林里的缘故,一切风险都有可能发生,所以武器先做好准备,用的时候更加趁手。
“小虎,你又来了。”
“就摸一下怎么了,我又不会弄坏。”
“你得有多大能耐才能把武器弄坏,这可是最新式的,结实着呢,唉,说起来也是伤心,以前打鬼子的时候,用的武器炸膛,伤过我们的人。”
“那就给我摸一下嘛,我就摸一下。”
“不是对你说过,上膛的不能玩,回车里坐好,现在不能摸,一下也不行。”
平小虎就悻悻然的退回去,坐到平月平夏旁边,把眉头狠狠的拧着。往往过上一会儿,他又实在眼馋的悄悄爬向车辕,又想伸手的时候,赵六岭就像脑后长眼睛似的,又一次把他拒绝。
就这样在他们的争执里,马车来到一片开阔地带,两边不再是树木,而是坡度较为平缓的山丘,大片的灌木在阳光下面,比较温暖的原因,到处开着摇曳的小花,有红的紫的黄的蓝的,或星星点点,或者有蛤蜊油大小,被风吹来扑鼻的香气。
平月平夏顿时涌出满心赞叹,就在她们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,就看到一块花团锦簇扑楞楞迎面而来。
这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,它跳上灌木,可能像平时一样打算去自己的领地上面寻找食物,正昂着脖子神气的不行。
赵六岭随意的瞄去一眼,一副没有放在心上的模样。
可是这时一道劲风出来,“嗖”的一声,有什么从赵六岭旁边掠过,狠狠的打在灌木上面,野鸡机灵又飞的快,这个奔着野鸡去的小石头就扑了个空。
马车上传来平小虎的懊恼:“唉,就差一点儿我就打中了,本来中午可以带只鸡回去加餐的。”
明白过来的赵六岭回过头来乐着:“小虎,你打的不错嘛。”
他的眼睛里带着赞赏。
平小虎抱着脑袋,右手上面挂着个晃悠的弹弓,他嘟囔着:“不错个什么啊,就差一点儿我就打中了,在家的时候我的弹弓可是百发百中。”
赵六岭听着更乐,还想再说句什么,平月先开了口:“五哥,你在家里打的是死靶,都是固定不动的树啊,墙壁什么的,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