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欢声:“谢谢六岭叔。”
平夏欢呼:“谢谢六岭爷。”
赵六岭哈哈大笑,笑声在树林里传声,惊起周围的飞鸟。
......
大红的枣子仿佛自天地落下,像打落大片的珠帘,平月和平夏的眼前红晃晃的,被大红的颜色笼罩。
平小虎俨然像个威风将军,站在粗壮的枝头上面,手摇脚晃身子乱动,努力的摇落更多的红枣。
平月在摆脱红色笼罩以后,就第一时间看向平小虎的一举一动,先看到森林里的枣树没有人定期修剪,相对来说比较好攀爬,平月暗暗的有些放心。
不管五哥有没有这就落实和她的约法三章,但好在这里的树也不用爬的太高,就可以摇下来一些红枣。
平月看过南城市里修剪路边树木,工人们定期把低矮处树身生长的树枝一一剪掉,最后这树越长越高的时候,枝头也都在很高的地方。
如果是果树的话,那结的果子也都在高处,不是轻易就可以攀摘下来。
毫无疑问,爬这样的树如果失脚,也有一些风险。
平小虎现在爬的枣树不怎么高,还枝条较低,从高度来看,就算他一个不小心的摔下来,再看树下也有着厚厚的落叶,上面有一层薄薄的霜冻有硌到人的可能,不过整体来说没有太多的危险。
再看平小虎也很小心,他站的枝杈又粗又宽,应该没有滑落的可能。
接下来更让平月放心的,平小虎没有往更高的枝头攀爬,他把低矮处的红枣摇的差不多,就利落的跳下树来,换了一棵枣树攀爬。
平月欣然的轻轻笑了,这样的五哥不再莽撞,不再急躁,她还觉得有些陌生,可是她很喜欢。
“小妹,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赶快捡啊。”
平小虎在树上喊她。
平夏早就跃跃欲试,只是老姑在出神,平夏就乖乖的守在平月旁边,等着她想好事情再一起干活。
“当当当,”
两人后面是马车停靠的地方,赵六岭不紧不慢的用烟杆敲击着车辕,看着好像他抽了小半袋烟叶,烟锅里的灰需要清理,可是他的烟杆正对着马车上面,那里有几个叠在一起的竹筐。
平月一下子就看懂,笑嘻嘻的道谢:“谢谢六岭叔。”
拉着平夏回到马车这里,只看一眼竹筐,是最大号的那种,平月和平夏仅仅是空手抬起来,都觉得麻烦而且累赘。
这时赵六岭的烟杆还在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