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子爷,平山公社去年和前年都有来过知青是吗?”
屋里十几个人眼神飘飘的看向平月,赵虎宝诧异的点头接话:“你这话问在点子上,没错,平山公社是从前年开始来知青,前年、去年都有人来,今年来的就是你们,”
赵六岭笑道:“要不是年年都有人来,每个屯子里都住的有知青,你们也来不到我们这么远的地方。”
平月心平气和再问:“那,前年和去年都有知青回城是吗?”
屋里的人一起笑了起来:“这娃有趣,要么不说话,说话就都在点子上。”
他们反复说平月的话在点子上,平夏扭身贴向平月:“老姑,什么叫在点子上?”
平月柔和的对她道:“夏夏啊,前年和去年来的知青们中间,有人满腔热血的来了,可是觉得工作不下去,生活上也一直不能适应,被迫回城去了。”
平夏吓了一跳:“啊,那就是卷铺盖走人是吗?”
她不服气的昂昂脑袋:“我才不会,老姑不会,老叔也不会。”
平月忍不住的笑。
家里的孩子虽说算在城里长大,可是也没有太多的信息来源,平夏的话和她的弟弟平海一样,也是从电影里学会。
像卷铺盖走人这话,家里平时没有人会说,外面的信息素也只有一个月看场电影这一个渠道,平夏就是这样学会这种话。
再想想寻山屯也是这样,他们可能是屯子小人又少的原因,和其他的屯子相比,不怎么符合接收知青的条件。
那么按道理来说,他们对知青没什么了解才是。
可是他们从其它的屯子里知道信息,听说过知青雄纠纠下乡,失落的返城,结果就把信息素乱安一通,先入为主的抵制平月三人过来。
甚至还有可能是平山公社强压下来,寻山屯这才愿意接收。
赵六岭刚刚不是都说过,要不是其他屯子都有知青,平月三个人也到不了这里来。
平月握住平夏的手,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着她,再就对着屋里所有人道: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我们住几天再说,要是大家都觉得我们不合适,我们再请公社帮我们调换一个下乡地点也可以。”
平夏这时重新得意起来,应声道:“就是,反正老姑和我还有老叔建设新农村的心是不会冷的。”
闷着吸收消化大家说话的平小虎跟上,大声道:“对,我小妹说什么都对。”
屋子里的人哈哈的又一起笑起来,赵冷子越看这三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