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了,倒也能光彩见先人。只是孙女儿,你叫个什么名字,”
“我叫平夏,自家人都叫我夏夏。”
平夏挺起胸膛说着,在火车站上表决心的精神头儿又一次拿了出来,她为了留下来也是很机灵又很拼了。
“我自愿陪着老姑下乡,扎根农村,扎根寻山屯。”
说完,又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少先队礼。
赵六岭随意的摆摆手:“行啊行啊,我是没有意见,你都喊我爷了,我还能撵你走吗?”说到这里,他的眼睛对着赵虎宝一瞥,对着平夏笑的有些深意:“夏夏,你这个爷是当家的,他说了算,你就和他闹近乎就行,他要是不留下你啊,我这个爷再帮你说说话。”
平夏听的有些懵,怎么她都这么卖力了,还想着留不留下她呢。
她的精气神用得太用力,都快用完了,有些跟不上了,就委屈的看向平月,噘了噘嘴:“老姑,你帮我说两句呗,我可是跟你最好了。”
有着前世记忆的平月笑着道:“虎宝叔在车站的时候不就已经说了,在他看来我们还是读书的年纪,他们这一代人打了半辈子的仗,为的就是给后一代人有个读书的地方,他在为我们不读书而觉得可惜呢,暂时的有些不接受我们下乡,这也是他们不够了解我们,等我们住下来以后,让他们慢慢的理解。”
知青下乡这事情,不是所有的下乡地点都同意的,有些地方甚至觉得本来农村粮食就不够吃,再来一批闲人,可能养不起。
赵虎宝看着不像是养闲人的意思,他也许就是不理解为什么娃娃不读书,要跑来下乡。
平月的话把平夏安抚下来,平夏用力点头:“知道了,老姑。”
赵六岭又笑了笑:“这个娃说话一套又一套的,有些意思。”
然后他有些怅然:“不过何止打了半辈子的仗,可以算是打了一辈子,从闹义和拳开始,我爷爷那辈就开始打,到我爹民国的时候也是,我们祖孙三代只到我这一代,也是国家成立以后,这才能闲下来过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赵虎宝呛他:“你爷爷那辈的仗算你打的吗,还一辈子,你不是还在这里。”
赵六岭装模作样的叹气:“唉,我也老了,说不定哪天就走了,差不多也可以算上一辈子吧。”
赵虎宝没好气:“少废话,你小我十岁呢。”
他把手里帮忙拎着的行李往马车上放,回头招呼着平月三人:“都上车,不管你们怎么想,我们又怎么想,来都来了,先回去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