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倒是不太介意,看见就看见,这有什么呢,也许廖行军已经去隔壁卧铺间里表扬过自己,大家都知道自己拿到奖金。
她问道:“我们刚说了一个笑话,韩同志,你过来有事吗?”
韩喜胜缓过神来,在平小虎的下铺那里坐下来,神情不自然的道: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,”
他鼓起勇气,眼睛看着郑银清,说了出来:“平月同志、平夏同志、魏小红同志,你们为什么不去隔壁住啊,这样就可以男同志住一间卧铺,女同志在一间卧铺。”
隔壁住着的六个人,沈眉、贺柔和徐娇三个人是女生,韩喜胜和两个工作人员都是男同志。
刚住进去的时候,沈眉贺柔不理徐娇,徐娇从早睡到晚,两个工作人员经常出去,韩喜胜自己呆着,好像也不是太突兀。
徐娇被记大过以后,她原本应该更加不受待见,可是平月想起来徐娇有可能轻生,把沈眉贺柔吓了一跳,这两个女生开始刻意的和徐娇说话,甚至她去厕所也去一个人跟着。
卧铺间里大多时候只有四个人,三个女生慢声细语的聊天,韩喜胜有时候插不进去,有时候不好意思总是插话,像被撇下来的可怜虫。
数着日期过去,没两天就到北省,韩喜胜本不应该在今天爆发情绪,可是自从上午的时候听到一声武器的声音,像是在韩喜胜的情绪里开了一个口子,他忽然觉得男生应该和男生在一起,这样再遇到事情,方便大家联合起来,一起保护女生。
把女同志集中在一个地方,也更方便保护。
他有了这个想法以后,也还没有立即就进行,磨磨唧唧又磨磨蹭蹭的到下午这个时候,三个女生不知道在说什么,一起笑得亲密无间似的,韩喜胜坐不住了,就过来找郑银清和平小虎聊聊心里的想法。
此时,他坐在平小虎的下铺那里,眼睛看着对面的郑银清,从这样的姿势里取得力量似的,嘴里说着女同志们应该住在一起。
平月和平夏一起奇怪,她们扒着中铺往下面看,是在和她们说话吗?
郑银清也觉得奇怪,你说女同志们,不应该坐在廖主任的下铺这里,往斜对面说话吗,你眼睛看着我为什么,我又不是女同志。
话里还提到魏小红,那眼神就应该往上面看过去,魏小红在上铺那里,韩喜胜笔直看着自己说话,难道把自己看成女同志?
什么样的中午觉能睡成这个迷糊样子?
郑银清这样想着,在他上面的魏小红也是一脸的奇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