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,我在哭啊,我不想让平月同志看到我在哭,我妈说去做客要高高兴兴的,可是我的眼泪它自己要出来啊,我管不住它......”
平小虎带着一本正经的神情,人也坐得格外端正,他一字一句的也道:“我也想哭来着,可我是男子汉大丈夫,我就不让眼泪出来。”
魏小红哭的就更凶了:“呜呜呜呜,我做不到啊,”
郑银清多少有些报复心理,反而怂恿道:“那你就使劲儿哭,放开来哭,把眼泪都哭出来也就不会再哭,你放心,我们不会笑话你哭的难看,”
“呜呜,可是我妈说有人请吃饭一定要很高兴很高兴才行,这样也是给主人家面子,”
廖行军听着这些话,一直在笑个不停。
魏小红控制不住她的眼泪,廖行军此时也控制不住他的笑容。
等到卧铺间总算安静下来,廖行军可以插得进来话,他表扬了平月几句,让大家都向平月同志学习,就又出去了。
火车上抓了敌特,平月得到嘉奖是廖行军回程汇报时的一个特大亮点,这也会是负责人廖行军的荣誉之一,可是在接下来的行程里,这件事情的发生只会让乘务人员更加小心,唯恐还有其他的敌特没被找到。
廖行军也不敢掉以轻心,他也要去悄悄交待其他队员处处小心,就是去厕所也不要单独行动。
像平月那样好命的人刚好对着一杯开水,烫的自己都捧不住,顺手就能反抗的事情,不太可能再出现一次。
还是让队员们小心为上,安全为上。
他走以后,平月和下到中铺的平夏依偎在一起,一对姑侄喜滋滋的点着奖金,数一遍,再数一遍,又数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们数到第三遍的时候,面色肃穆,不知道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的平小虎站了起来,对着中铺看去,嗓音还是一板一眼:“小妹,我会努力向你学习,不给你丢人......啊?怎么这么多钱?”
一千块钱是一百张,听上去的多,和亲眼看到的多,是不一样的震撼。
这是在大家眼里,平月凭借一己之力挣来的,平小虎再次为小妹骄傲,呆呆的看着。
这就姑侄坐在那里数,平小虎瞪着眼睛在旁边看,又是十分钟过去还是这样,这一幕把郑银清乐的不行了,实在忍不下去。
郑银清捧腹大笑:“有完没完,不就一千块钱吗,你们打算数到晚上吃饭以前,然后吃完饭回来再接着数,还要数到明天早上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