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为的是方便,但却不是只有使用工具才能挖参。只要能挖出来,尽量挖的完整,怎么挖不是挖呢。就是挖断根须的参,它也是值钱的,当然完整人参更有价值一些。】
平月想想,笑容愈发灿烂:“我还是喜欢这套工具,谢谢你了,我的宝贝金手指。”
【宝贝金手指?这话我喜欢,也谢谢你的新称呼。】
对话结束,时停也结束,平夏和平小虎还在小声嘀咕着:“这是什么啊,好像带着泥土味,这不是做坏事的东西吧?”
平月一把收起来,看似塞到包里,其实已经放入空间。
悄声道:“说不定又是老物件儿,咱们先收起来,到了寻山屯再慢慢的欣赏。”
平夏嗖的缩回上铺,装着老姑没拿到好东西的模样。
平小虎也回到下铺,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。
平月也和他们一样装睡觉,看起来都是听廖行军话的好宝宝。
魏小红又看了一个热闹,虽然她什么也没有看懂,但是不妨碍她装着自己很明白的模样,而且给自己安了一个位置,盯紧郑银清。
“郑银清同志,你要不倒点水喝吧,不要总在平月同志的铺位前面走来走去,你是在惦记平月同志又得到的礼物吗,这样可不好。”
郑银清气结:“你睡你的,别管我。”
魏小红为了弥补没有陪着平月一起去打热水的错误,坚决不听郑银清的,继续瞪大眼睛,跟着郑银清的脚步,从卧铺间的门转回小桌子旁边,又从小桌子旁边转到门那里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几分钟后,挡住平月三人铺位的床单没有任何动静,好像三人又一次入睡,郑银清也转的有些头晕,他带着不情愿又有些气呼呼,回到自己铺位上面。
无意中一抬头,见到魏小红趴在边上,垂着脑袋目光如神,还在紧盯着他。
郑银清气得一乐,抖开被子盖住自己,这才彻底挡住魏小红的目光。
廖行军回来的时候,是在两小时以后,他喊平月下来,嗓音不算高的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喊醒,一左一右两张床单拉起来,其余的人也一起衣着整齐的坐在铺位上面。
廖行军笑一笑:“这样也行,那平月同志不用下来了,你坐在上面听一听也是一样。”
随着他的话语声,门外出现两个陌生的乘务人员,卧铺间实在不大,不是一个招待客人的好地方,他们结结实实的把门堵着,就这样说起话来。
“你好,平月同志,我们是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