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穿过一节卧铺车厢也花不了一两分钟,平月在五分的时候走出来,事先和平夏平小虎都说好,他们都没有跟来。
独自一人,方便平月完成提醒。
她只有一个担心,就是手里的搪瓷杯子从卧铺间里端出来的话,会不会在一两分钟之内温度下降。
又得到一个老物件儿,还是把古董药锄,不用说平月对金手指的信任和感激更上一层楼,她现在不愁没有提醒,不愁金手指的可靠性,只担心自己完成的不够好。
干脆提着热水瓶出来,走到连接处这里再倒进杯子里,这不是最佳程度的开水吗?
用过搪瓷杯子的人都知道,这杯子不隔热,倒的太满有可能烫到自己的手。
平月倒的太满,烫的拿不住,她不得不蹲下来,把杯子放在地上,原地守着热气腾腾的它。
刚琢磨着十点零五分的时候走过来,到这里再加上倒开水,被烫的端不住.....这一系列时间总应该过去三、四分钟,金手指该到位了吗?
正前方传来一声猛烈的响声。
“砰!”
这一声把卧铺车厢里的人都惊动了,有人立即大声道:“谁在车上用武器!”
几乎在同时,声音刚刚响起来,平月刚听到后面有人说这是武器声,就见到迎面狂奔过来一个人。
阳光从车厢外面照进来,闪烁出他手上一把暗色的武器。
他嗖的一下子蹿过来,凶狠戾恶的眼睛带着疯狂扫了一下平月,平月被响声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,连她想过摆好姿势迎接金手指的想法都忘记。
即将和自己擦肩而过的这个人,他的手里是致命武器啊。
平月完全本能的端起搪瓷杯子,这会儿也根本没有想到烫,她两只手抄起开水杯,哗啦一声泼了出去。
逃跑的人出于本能的举武器,平月完全本能的泼开水。
原本从高度来说,从下往上,对着那凶恶眼神也即是对着脸泼去的开水,全部落在逃跑的人手上。
这是刚从开水瓶里倒出来的开水,开水瓶是平小虎在吃过早饭以后打回来,还处于滚烫的温度。
那人闷哼一声,再就“吧嗒”一声,武器掉落。
他又展开凶狠神情,瞪向平月的时候,平月都感觉出自己可能要成为人质,她刚好顺手的扔出去搪瓷杯子。
还带着滚烫温度的杯子在一步之内砸的非常之准,正中那人眼睛。
这要只是个杯子,砸中只会带去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