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更没看到从进来就低垂着脑袋的姑娘,就是促使她抢东西的人。
徐娇其实没有受到二次伤害,可是她好不容易走出门以后,腿就发抖的更加厉害。
看到她寸步难行,平月没有其他选择,她扶住徐娇,徐娇茫然的看了看她,一时间都没有认出平月是谁,已经是不知道身在何处。
徐娇在一天之内连连接受打击。
昨天晚饭后的记大过处分,击垮她的大部分自信,刚刚接的电话,她的爸爸黯然说出,工作已经被降职,由廖行军的同事,还算是重要的办公室里,已经调到边边角落里。
她的爸爸让她继续下乡,前往她曾经很嫌弃的平山公社望山屯,说家里会给她寄钱寄票,但是暂时没法接她回去。
南城市是真的非常重视第一次垦荒活动。
下乡成定局,徐娇放下电话的时候,精气神一股脑儿的也留下来,接着她又看到那位跋扈的老太太在车站派出所里,哪怕只是被批评教育,也足够老太太害怕,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,压倒了徐娇。
徐娇是被平月扶回火车,再送到隔壁卧铺间,徐娇住的地方。
推开卧铺间的门,沈眉和贺柔露出惊愕,韩喜胜闪动眼神一脸的糊涂,两位工作人员不在,但是只看这三个人的表情,就看得出来他们都以为徐娇下车去了。
在沈眉、贺柔和韩喜胜来想,反正都有个大过在了,徐娇又不是自愿下乡,干脆回家去,徐家在南城市的熟人总比在平山公社要好找,只要找对了,徐娇的大过迟早可以撤销。
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徐娇又回来了,还是被有矛盾的平月扶回。
平月把徐娇一直送到梯子那里,扶着她爬到上铺,徐娇几乎立刻就睡下来,平月这时悄悄对着直盯盯看自己的三个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无声的用口型道:“别刺激她,够伤心的。”
沈眉和贺柔也做口型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平月摆摆手,悄悄的退了出去,真正做到以实际动作不刺激任何人。
沈眉贺柔和韩喜胜跟出来,平月让他们先不要说话,再次盲声哑语:“我先看看廖主任在不在。”
廖行军不在,还有几个小队的队员在硬座,他肯定又去了那里。
沈眉贺柔和韩喜胜一起挤到平月这个卧铺间里,火车还没有开车,平月怕隔壁丢东西,徐娇睡下来,也许什么都听不见,平月让平小虎去门口站着,一面帮忙看着不要有人乱进隔壁卧铺间,一面要是看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