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军低声叫醒:“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平月走出来,微微挑起眉头,廖行军的旁边站着徐娇,徐娇低垂着头只看自己脚面,火车上温度不低,提前进入春天,徐娇却有着明显的颤抖。
廖行军这时也愣了一下,他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平月和徐娇有矛盾,不过他赶时间,既然忘记了,把她们两个凑在一起,廖行军也就不再纠正,他道: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车门是打开的,火车已经停下,站台上扬起鲜明旗帜,有一队昂首挺胸的垦荒队员等在那里。
廖行军让徐娇跟在队伍后面,让平月跟着自己,带着队员走出车站。
春寒的风吹过来,平月打了两个寒战才觉得适应,她无意中看到徐娇,棉袄里面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。
不会是吓的生病了吧?
平月嘀咕着,又悄看她几眼,生病是件麻烦事情,要是能避免,最好先避免。
车站的外面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,有几个人迎着廖行军走过来,大家满面笑容的握手,廖行军把手续转交给他们,接着把队员交给他们,大家热烈道别。
转头,廖行军带着平月徐娇两个人回到车站里面,径直来到站长室,借了电话,拨通南城市以后,把电话交给徐娇。
徐娇在哭,拿到电话就开始哭,她哽咽着说的没有两句话,就一直一直的哭。
平月觉得尴尬,脚步错了两步,用一米左右远的廖行军挡住自己,这样徐娇的视线就看不到她,让她安心的打电话吧。
徐娇哭的原因根本不在平月这里,几分钟后她把电话交还廖行军,廖行军听了大概半分钟左右,淡淡的说了句:“知道了”,就把电话挂断。
平月想像一下,魏小红同志的天又要塌了,徐娇同志没有回家,她继续下乡,正跟在自己身后,而自己跟在廖行军身后,一起往车站里面走。
就在平月纳闷让自己下车为什么,廖行军看上去也不像纵容自己看徐娇笑话的人,他们没有进站台,而是经过检票口往前走,来到车站内的派出所。
房间外面有个标志,里面是一分为二的两个房间,最里面的房间里,有两个公安,还有两个平月和徐娇共同的熟人,在火车上接触的还算紧凑的那种。
老太太的孙子缩着身子不敢说话,在火车上大叫大嚷的精神不知去向,老太太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叫屈:“你们凭什么扣着我和我大孙子,我们没做什么啊。”
公安默然听着,然后抬起眼神示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