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持要求市里处分徐娇爸爸。
他实在是气狠了。
但是廖行军也知道不能和人结仇气,徐娇被记的大过在合适的时候,比如她有立功的表现,就可以撤销,从档案里面消失。
至于徐娇爸爸会是什么处分,以后可不可以撤销,这是由市里决定的事情,廖行军只有汇报的权利,后续就与他无关,他也管不了。
换句话来说,徐娇还在廖行军的手里,徐娇爸爸就不是。
但是徐娇在廖行军的手里,廖行军不管是为了工作流程上的合规性,还是防止以后有人翻后账挑毛病,他都记录的非常详细。
他这一写,就写了两个多小时,中间一口水没有喝,也就没有去厕所。
这就苦了魏小红,她整整等了两个多小时,等的没精打彩的睡在铺位上面,侧着身子,眼睛对着平月中铺外面的床单,可怜巴巴的传递着不可能传送过去的眼神。
听到下铺有站起来的声音,魏小红屏住呼吸,气也不敢喘了。
有走动的声音,有开门的声音,有关门的声音,这是廖行军考虑到大家可能都入睡,他出去的时候也把房门关好。
魏小红的人几乎从上铺翻下去。
她本就探出一个脑袋在床单外面,现在扒拉着床单,半个身子探出来,敏捷的叫着:“平月,平月同志,你不会睡了吧?”
对面的床单拉开,先是露出平夏也憋着一肚子话的神情,再才是中铺的平月。
平月了然的道:“嘘,廖主任说不定只是在外面站着透透风。”
写了两个多小时不抬头,换成是谁,不得去透口气儿,让自己先缓过来。
郑银清的声音也传来:“应该是,廖主任没拿脸盆和牙刷。”
魏小红压低嗓音哀叹:“唉,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说话啊。”
平月先用眼神安抚她:“等廖主任去洗漱的时候我们说话,不过也只能说几句。”
郑银清跳下铺位:“我可以在门口守着。”
因为徐娇的事情,这个卧铺间里的人顿时化身八卦狂人,只有平小虎除外。
平小虎不关心徐娇也不关心徐娇爸爸,晚上吃的太饱,他早早的睡着了。
片刻后,廖行军带着淡淡的烟味回来,郑银清说他睡不着,在门外站会儿,廖行军没说什么,拿起洗漱的东西出去,在郑银清的视线里走向可以洗漱的地方。
卧铺间的门半开着,郑银清堵在开着的门缝这里,对着里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