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小红没有什么异常,平月放下心里大石头。
这时头顶上响起平夏带着懒洋洋的声音:“老姑,我也醒了,我又睡得这么好,在火车上的觉就是这么好睡的吗?”
听上去平夏更不可能知道平月最新得到了什么。
最后总结,平月没有做梦,也没有从梦中笑醒。
平月轻轻大喘一口气,这下子彻底放心。
三个人欢快的聊了一会儿,感觉关系比中午又亲近很多,还约好各自到了下乡地点以后,有空的时候就常来常往,平小虎回来了。
“小妹、夏夏,魏小红同志,舅舅让我们,哦,廖主任让去餐车集合,今天的晚饭按说好的他请客。”
想起来魏小红不是亲戚,平小虎又连忙改口称廖行军为主任。
但是传达过这句以后,接着平小虎兴高采烈的又对平月平夏来上一句:“舅舅说让我们随便点,想吃什么都可以。”
这句话也是平夏的实际幸福,她欢呼着道:“昨天我看到有红烧带鱼,我可以吃带鱼了。”
说完,想了起来,廖行军到底不是自家的正经亲戚。
平夏凑向平月,有些讨好的问她:“老姑,我可以点红烧带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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