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这就是魏小红的风格。
她的性子实在直爽,所以看到别人在吃红烧肉,就直接站在门外不肯进去。这是她知道红烧肉不好买,肯定没有自己的那份,她要是没有眼力的进去,只怕打扰到大家吃饭。
别人邀请她还是不邀请她呢?
这让别人也很为难啊。
“进来啊,魏小红同志。”廖行军喊着她。
平月三个人和郑银清也一直露出笑容:“快点,吃早饭了。”
魏小红再看几眼平夏筷子上的红烧肉,红亮的颜色带着颤微微的,于是就像有把馋虫在她嗓子里面作怪,魏小红咽咽口水,干脆的从斜挎包掏出又是一个粗粮馒头。
粗粮馒头只和白米粥的对比就很强烈惊人,再比一比粥旁的煮鸡蛋,一个一个也是白生生的,这暖白的颜色更把红烧肉的油光衬出无数倍的诱人。
粗粮馒头的颜色就更加的不好看起来。
魏小红原本不为自己的粗粮馒头不自在的,她的妈妈给她蒸出来足够路上吃的馒头,对于魏家不宽裕的家庭来说已经是非常疼爱孩子的行为。
可是这会儿她不由自主的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的道:“不了,我妈妈给我带了干粮,”
接着露出笑容,加重了一下语气,有些自豪有些骄傲:“够我吃六天六夜的,一直吃到平山公社。”
她都说得挺骄傲的,平月三个人就只能下意识的看向她攥着的粗粮馒头,这是三个人都知道,盯着别人较为简朴的饮食来看,这叫不礼貌。
魏小红坚持她有干粮吃,而且一脸很幸福很是家里受宠小孩的模样,平月三个人就只能看了看。
那表皮有些微干的馒头,表皮看着也粗糙,像是把馒头里面的粗糙感也带出来。
平夏油然想起她姥姥说过的话,这种是粮站里最粗的粮食,吃起来很刺嗓子。
乔家从来不吃这样的粮食,有时候粮站里只卖这种粗粮,没有其他的选择,乔家就要用细筛子反复的筛上几遍,筛出来很多大颗粒,有时候还有指甲大小的棒子芯,这些都用来喂鸡,家里人从来不吃这个。
平夏用自己的胳臂肘轻轻碰平月,她希望老姑能说句话,同志叔买的早饭很多,同志姨也可以吃一份。
平小虎也在看平月,也是希望平月说话邀请。
平月收到两个人接近明示的眼神和动作,就看向请客的人郑银清。
小桌子上的早饭实在多,加上一个魏小红也可以让大家都吃饱,要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