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也不在。
平小虎笑嘻嘻为她解惑:“上铺的女同志下车去了,郑哥说请我们吃早餐,我差点和他打起来,最后也没有争过他,他拿走我们所有人的搪瓷杯子去了餐车,舅舅这会儿在车站上面,他走的时候说只要你们没有起来,就让我守着这门不要离开。”
平夏大大的惊奇:“舅爷怎么会在这一站下车?”
平月却是明白:“应该是第一批下车的队员到站了,舅舅送他们过去交接。”
随口问平小虎:“看见有人来接人吗?”
堵着门的平小虎侧了一下身子,对着卧铺间对面的窗户看去,仿佛再次肯定了外面场景,他又扭回脸来用力点头:“从这里看得特别清楚。”
平夏出于凑热闹,从她昨天来到火车站开始,到处都是满满的新鲜感,今天也是如此,她手脚麻利的下来,站到对面的窗户那里往外看。
平月被她带的也兴致很高,平夏刚站到窗户那里,平月已经到她背后。
姑侄两个动作一致的往外面看,果然从这个角度看得见廖行军和几个人握手说话,在廖行军的背后,一支打着旗帜的队伍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鲜红的旗帜上面有几个字,分别是,热血青年,垦荒下乡。
整齐的队伍、迎风飘扬的旗帜、和经过的行人都在行注目礼,场面顿时隆重起来。
平夏这小孩受不了啦,神色激动的道:“老姑,等到我们下车的时候,也让舅舅给我们一面旗帜,我们也要这么风光的去下乡。”
带着前世记忆的平月一口答应下来:“行啊,等下我们一起和舅舅说。”
其实不说也会有,前世就是每个下车的队伍都打着旗帜,唱着歌曲,激情满满的前往下乡地点。
今生既然别人有,那么也和前世没有改变,那就所有下车的队伍都有。
平夏带着亢奋去洗漱,平月假装很亢奋的和她一起,否则一个带着几十年记忆的灵魂,哪怕今生的真实年纪只有十五岁,她也有些伪装不来十五岁的天真单纯。
她的内里,是个可以做奶奶辈的灵魂。
人在打鸡血的时候,做什么都又快又迅速,等到姑侄刷完牙洗完脸走回卧铺间的门外,无意中往外面看去,廖行军还在和那几个人在说话,从他的手里递出去一些纸质的东西,对方很严肃的检视着。
平夏又好奇了,伸长脖子看着,骨子里可能在上火车的时候,就烙印只要不懂的就问老姑,顺手开启十万个问老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