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霞山祭坛的硝烟渐渐散去，血腥味混杂着草木的清香，在山风中弥漫。

萧凡拄着那柄普通的铁剑，缓缓站起身，每动一下，身上的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，那里沾着玄天老怪和清玄子的血，也沾着自己的血。

这场惊心动魄的算计与厮杀，终于以对方两败俱伤、自己惨胜而告终。

“老大！”蒙虎带着弟兄们从密林里冲出来，看到萧凡满身是伤，眼睛都红了，“你怎么样？俺这就给你上药！”

陈老也快步上前，取出疗伤丹药递给萧凡：“先稳住伤势，此地不宜久留，说不定还有流云宗的余孽。”

萧凡吞下丹药，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喉咙滑入体内，缓解了些许伤痛。他摆了摆手：“我没事，先看看玄天老怪身上有没有线索。”

弟兄们七手八脚地翻查玄天老怪的尸身，从他怀里摸出几枚玉简、一个储物袋，还有那块刻着魔纹的青铜令牌。

陈老拿起玉简查看，脸色渐渐凝重：“这些是他与其他邪魔据点联络的记录，南域至少还有三个隐藏的魔巢，看来清玄子的同党不止我们知道的这些。”

林清寒则打开了储物袋，里面除了一些灵石和法器，还有一本泛黄的古籍，封面上写着《噬灵诀》三个字，书页上记载的竟是靠吸食修士灵力和精血修炼的邪功——显然，三百年前镇魔司修士精血被吸之事，并非空穴来风。

“真是丧心病狂。”林清寒将古籍扔在地上，用灵力焚毁，“这种邪功留着只会害人。”

萧凡没有参与清理战场，而是走到祭坛边缘，盘膝坐下。刚才激战中，他虽耗损巨大，却也在生死压力下，对五灵根的运用有了新的领悟。

他闭上眼，沉入内视。丹田内，那团五色气旋比之前凝实了数倍，五种灵气如同五条游鱼，在气旋中欢快地穿梭，彼此滋养，流转不息。

练气二层的境界没有变，但气旋中蕴含的灵力总量，却比寻常练气七层修士还要浑厚！

这便是五灵根相辅相成的玄妙之处。寻常修士的灵气单一，如同溪流，聚得快，散得也快；而他的五色灵气相互勾连，形成闭环，每一丝灵气都经过五种属性的淬炼，精纯程度远超同阶，运转起来更是生生不息。

就像刚才与玄天老怪、清玄子缠斗时，他明明灵力早已见底，却能靠着五灵循环，不断从天地间汲取微薄灵气补充，硬生生撑到了最后——这在过去单一火灵根时，是绝不可能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