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干涸的土地突然被春雨滋润。

白光彻底融入萧凡体内后，石屋又恢复了安静。只是谁也没发现，萧凡的指尖悄悄泛起五色微光，青、黄、红、白、黑，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，只是光芒极淡，转瞬即逝。

这一觉，萧凡睡得格外沉。他做了个很长的梦，梦里魏长风长老笑着把守心佩挂在他脖子上，说“这玉佩能护你心神”；梦里他在青元宗的演武场练剑，秦沐风在旁边敲着剑鞘喊“出剑再快点”；梦里黑风崖的弟兄们围着篝火烤肉，蒙虎举着块焦黑的肉喊“老大你尝尝俺的手艺”……

梦境最后定格在丹殿，玄阳狰狞的脸和墨影淌血的脊背重叠，他想挥剑，却发现手里空无一物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血色蔓延。

“不——！”

萧凡猛地睁开眼睛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。窗外的阳光刺眼，他怔怔地看着石屋顶的裂缝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还活着。

“老大！你醒了！”蒙虎的大脸突然凑到眼前，眼睛亮得像两盏灯，“你都睡了半个月了，吓死俺了！”

萧凡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发疼，发不出声音。林清寒连忙端来一碗温水，小心地喂他喝下。温水滑过喉咙，带来一丝暖意，他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我……睡了多久？”

“整整十五天！”蒙虎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林姑娘每天都给你把脉，说你脉象越来越稳，就是不醒。”

萧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是少了点什么。他下意识地内视丹田，却愣住了——丹田空荡荡的，别说元婴，连一丝灵力都没有，经脉虽然完好，却像干涸的河床，再无半分灵力流动的迹象。

“我的灵力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难以置信地抬起手，试着调动灵力，结果什么都没发生。掌心空空如也，既没有破妄剑的火焰，也没有真龙变的龙鳞。

他，成了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萧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潜力爆发的后果他很清楚，本应是油尽灯枯而亡，可他不仅活了下来，身体也完好无损，只是没了灵力。

林清寒看出了他的绝望，轻声道：“你别急，能活下来就是奇迹。陈老留下的残页里说，有些人失去灵力后，反而能觉醒新的灵根……”她取出一枚测灵盘，“试试吧，或许有转机。”

萧凡麻木地将手放在测灵盘上。测灵盘是青元宗的入门法器，能测出修士的灵根属性。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测过，是单一的火灵根，虽不算顶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