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魔井的封印暂时稳住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萧凡正用灵脉核心的余温修补石门裂缝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回头便见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踉跄走来,正是青元宗仅存的两位太上长老——负责丹道的云尘长老与掌管刑罚的玄铁长老,两人此刻都面色惨白,玄铁长老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显然受了重伤。
“萧师侄!”云尘长老扶住摇摇欲坠的玄铁长老,声音带着颤抖,“快……快去丹殿!是玄阳!他、他叛了!”
萧凡心头剧震。玄阳长老是宗门辈分最高的太上长老,修为已至元婴后期,平日里最是和蔼,常指点弟子修行,怎么可能是内奸?
“云尘长老,您说清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们察觉镇魔井异动,本想赶来加固封印,却在丹殿被玄阳拦住。”玄铁长老咳出一口血,眼中满是痛心,“他说……说早就投靠了魔主,还说要取我们的元婴,献给邪魔做祭品!”
话音未落,丹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,紧接着便是浓郁的血腥气随风飘来。萧凡脸色一变,扶起两位长老跳上墨影:“快!去丹殿!”
兽王展开蝠翼,瞬间掠过数座殿宇,丹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只见殿前的广场上,数十名弟子倒在血泊中,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正站在丹台中央,手中捏着一颗跳动的淡金色元婴——那是云尘长老最疼爱的弟子,丹殿的首席炼丹师!
“玄阳!”云尘长老目眦欲裂,灵力骤然爆发,却被萧凡按住。
“您伤势太重,别冲动!”萧凡低声道,目光死死盯着丹台上的玄阳长老。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和蔼模样,嘴角噙着冷笑,紫袍上沾满血迹,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黑气,显然已被魔功侵蚀。
玄阳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,缓缓转过身,捏碎了手中的元婴,金色的灵光在他掌心化作黑气,被他一口吸入:“云尘,玄铁,你们来得正好,省得我再去找了。”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玄铁长老怒吼,断臂处的伤口因激动而再次渗血。
“做什么?”玄阳轻笑,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,“自然是完成魔主的嘱托,取你们的元婴,彻底打开镇魔井的封印。”他指了指丹台下方,那里竟刻着一个巨大的血色阵纹,阵纹中躺着十几具弟子的尸身,鲜血顺着纹路流淌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气,“这‘献魂阵’还差两个元婴境的祭品,你们说,谁先来?”
萧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献魂阵是上古禁术,需以

